他攥方向盤，【視】只維持着最低限度，一層薄似的掃過車後追不捨的那五個紅點。

風雪太大了，眼前白茫茫一片，只有那幾道瘮人的紅穿風雪，釘子一樣扎在他們後。

車頂上，伊娃站得筆直，白髮在狂風裡飄，像一面獵獵作響的慘白旗子。

上那層冰藍的暈淡了很多，顯然剛才強行讀取記憶又撐起冰牆，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安娜蜷在後斗角落，臉白得嚇人，大口着氣，剛才那一下幾乎幹了。

韓心棋得更了，除了抖，再沒別的反應。

“左邊那台，慢了。”李軒楓的聲音被引擎噪音蓋住大半，但還算清楚。

他早就注意到了。

五台清理者里，最左邊那台新型號，作總有那麼一點點卡頓。

轉向、武充能的反應都比另外四台慢，掃描紅的閃爍頻率也着一子不協調。

那覺，就像個齒磨損的老舊玩意兒，隨時可能卡殼。

伊娃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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