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方向傳來冰層碎裂聲，更多變種生的廓在地熱蒸汽中浮現。李軒楓給衝鋒槍換上鋁熱彈：“賭下面有軍火庫？”

韓心棋把晶核碎片按進電焊槍，藍白電弧照亮岩壁上的噴漆標語——“核危機應急資，2075年封存”。

冰甲蜈蚣撞碎岩壁時，李軒楓正用凍僵的手指掰開最後半塊餅乾。韓心棋的手刀卡在蜈蚣口里，刀刃刮甲殼的靜像用指甲撓黑板。

“往黏腺打！”李軒楓扯着韓心棋後領滾進冰，蜈蚣尾刺扎穿他剛才靠着的岩柱。放黏順着冰面蔓延，凍土滋滋冒着青煙。

輻檢測儀在韓心棋腰間瘋狂尖，反手把半管抗凝劑扎進蜈蚣腹節：“這畜生里有東西！”紫噴在冰牆上蝕出蜂窩狀孔。

李軒楓的靴底在冰面打，三發霰彈全轟在蜈蚣複眼上。甲殼碎片崩進防護服，輻灼燒的刺痛從肩胛骨竄到尾椎。冰窟深傳來更多節肢爬行的窸窣聲。

“往熔岩管跑！”韓心棋拽開滋滋冒煙的氧氣閥，地熱探測在零下九十五度的寒氣里結滿冰碴。李軒楓突然剎車，霰彈槍管頂住後腰：“別。”

三十米外的冰晶從里蜷着五個人形，防寒服上結着厚厚的冰。最瘦的那個突然搐着舉起罐頭盒：“救…救…”盒底印着軍用編碼，和他們上周在核電站搶的補給批號一致。

冰甲蜈蚣的鬚突然刺穿冰層，李軒楓掄起蜈蚣當盾牌往前沖。黏腐蝕鋼板的滋啦聲里混着倖存者的慘，有個戴護目鏡的年輕男人被蜈蚣尾刺釘在冰柱上。

“疫苗…”男人吐出帶冰碴的沫，從懷裡出半支冷凍試管，“換…換柴油…”試管標籤上的骷髏標誌讓韓心棋瞳孔驟——那是上個月失蹤的生化部隊徽章。

李軒楓的槍口抵住男人眉心：“誰派你們來找死的？”冰深突然亮起藍，十七八隻變異蜈蚣正用尾刺敲擊冰面，節奏像在發送斯電碼。

韓心棋突然踹翻裝疫苗的冷藏箱，玻璃碎裂聲引得蜈蚣群發狂。趁機扯開男人防寒服，鎖骨的輻灼傷正在增出鱗片狀組織：“他們在用人養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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