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怒目圓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眼眶泛紅，似要滴出來一般。

兩隻手死死攥着拳頭，指甲深深地陷掌心之中，卻渾然不覺疼痛；

牙關咬，腮幫子鼓得老高，彷彿下一秒就要崩裂開來似的咬牙切齒的從裡說出這幾個字。

從牙裡出的那幾個字，充滿了無盡的憤恨與怨毒。

而老太太看着這一切，渾然不覺，也毫不在意，彷彿就沒把婁小娥看在眼裡，也不怕他對自己手一樣，依舊半眯着眼睛坐在那裡。

婁小娥也很想衝上去，掐死這個不得好死的老畜生，甚至他幻想着抓住老聾子的頭髮狠狠的給上他幾個子，再踹幾腳。

畢竟，自己被婁家斷親，和許大茂離婚，嫁給傻柱，落得個婦的名聲，以及現在的苦難生活……等一切的一切都這個老不死的造，但是他不敢。

原本就很清楚自己的境，現在老聾子毫不掩飾的道出所有事，並且出了真實的面目，就更加讓他的境雪上加霜。

現在想來一大爺不幫助自己主持公道恐怕也有這個老聾子的功勞了。

原本還心存僥倖，覺得老聾子就是再聽不見也能庇護一點自己，但現在看來，那簡直就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尤其是撕破臉面後，這個老聾子不落井下石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想到這裡，他的臉愈發蒼白和難看，渾冰涼，甚至連思緒彷彿都被凍住一樣，讓他無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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