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婁小娥就風捲殘雲般地吃完了兩個窩窩頭和一碗粥，也稍稍恢復了一些元氣。

滿足地放下碗筷，看着桌上剩下的食，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一旁的何雨水見狀，善解人意地將裝着窩窩頭的碗又用筷子往前推了推，好像是在示意婁小娥可以繼續用。

婁小娥有些不好意思，但肚子里的飢還是讓不由自主地再次拿起一個窩頭，大口吃了起來。

吃着吃着，婁小娥不讚歎道：“雨水，你做的窩頭可真好吃啊！”

何雨水淡淡地瞥了一眼，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說道：“我可不覺得這有你們婁小姐家的山珍海味好吃，更比不上大茂哥家的家禽山貨呢。”

婁小娥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像是被人用話噎住了一樣，嚨里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婁小娥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來看着何雨水，輕聲問道：“雨水，婁家已經和我斷絕關係了”

原本以為何雨水並不知曉這件事，所以才開口解釋，以免何雨水在不經意間又說出一些讓自己難堪的話來。

然而，何雨水接下來的回答卻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婁小娥的心裡。

只聽到何雨水用一種異常平淡的語氣說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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