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始終沒有一個人回頭。

劉的馬車緩緩跟在後面，馬車裡多爾袞時不時焦急地喚着。

走出很遠的距離，甚至已經能夠看見城門時，程蘭停下了腳步。

仰着細長雪白的脖頸看着徐孝先：“要不然我去求求他，終究是……父，他不會真的計較的。”

“為什麼要求人呢？”

徐孝先跳下馬背，看着程蘭笑着道：“人之所以活得累，之所以會去求人，就是因為追求的往往都是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是因為控制不了心的慾。

因而，求人除了會讓自己變得卑微以外，也會讓自己原本金子一般十足的尊嚴，慢慢變得不足。

何況……。”

徐孝先了個懶腰，看了看後不遠的劉，接着道：“這些年你都沒有求過程伯父，無論多苦的日子我們都熬過來了，又何必因為這件事求他？而且……我既然做了，就代表我能理好。”

程蘭看着徐孝先，心裡很清楚：可能他是真不想看到自己卑微的一面吧？

而且話說回來，誰又願意自己卑微的一面被別人看見呢？

自己這些年都熬過來了，也從來沒有為徐百善的事向娘家開過口、求過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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