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已經習慣了。

或者是隨着跟徐孝先的關係越來越融洽，使得程蘭已經能夠接徐孝先睜着眼睛了。

不過這一次程蘭並未站在炕沿邊幫徐孝先洗、包紮傷口。

而是把陶盆放在了炕沿邊，自己則是拖鞋上了炕。

如此一來，徐孝先坐在炕邊，程蘭坐在炕里。

昏黃的油燈下，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對兒恩的小夫妻。

程蘭小心認真地幫徐孝先揭着因流粘在傷口上的布。

徐孝先則是跟講着今日第一次去錦中所的一些事。

程蘭時不時的也會“嗯”一聲，以作回應。

當講到在仇鸞府里，仇鸞可能為了保全他的子，而用下人、丫鬟來冒充他的子矇混過關時，坐在他後的程蘭手一頓，順勢搭在徐孝先那結實的脊背上，探頭問道：“你沒有……當場揭？”

徐孝先搖了搖頭，回想着今日的形道：“一瞬間有過揭的想法，不過後來想了想，禍不及妻兒老小，就沒說出來。”

程蘭坐在後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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