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存亡關頭，沒幾個人能真的保持鎮定。

起碼於勇沒有這份定力！

當然，方秀書記表現出來的那底氣十足，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那是一名老紀委多年工作經驗的積累，尋常人，可無法做到那般氣定神閑。

只等了二十分鐘，談話就結束了。

兩名紀委工作人員帶着一臉死灰的於勇，走了出去，看的出來，於勇的臉上，還是多了點解之的。

很明顯，這些秘在他的心裡很多年，也讓他很累了，現在全說出來，反倒是解了。

“秦書記，你贏了。”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是大贏家，恭喜你了。”

於勇在經過秦牧邊的時候，緩緩說了一句，“但我覺得，你還是運氣好，抓住了關鍵節點，但凡你早來幾年，也許，進去的就是你了。”

是嗎？

於勇的這個角度，從常理來看，也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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