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日經吳天翊針灸湯藥調理，他多年的舊疾已好了大半，神也好了不，便常來練武場走。

他站在廊下，看著兒子眼中重燃的芒，心中那是五味雜陳。

吳天翊早已察覺他的影，轉拱手道：“周老先生，晚輩僭越了！”

周靖遠走進練武場，着吳天翊道：“世子為何要對犬子這般上心？”

“因為他是塊好料子，更因為……”吳天翊話鋒一轉，目變得深邃，“晚輩敬老先生當年紅河浴、忠勇無雙，更惜老先生明珠蒙塵、壯志難酬！”

周靖遠渾一震，臉驟變：“世子……你……”

“晚輩知道老先生有難言之，也知道張敬佞、元順帝昏聵，更知道周家一百三十六口的冤屈！”吳天翊聲音沉穩，“南楚容不下忠良，可燕藩能！我燕藩雖弱，卻有澄清玉宇之心！晚輩雖年，卻敢用天下英雄！”

他上前一步，直視周靖遠的眼睛：“我願表老先生為燕藩‘鎮北將軍’，統轄三萬馬步軍，周虎為破虜近衛軍統領，直屬於本王！”

“你庄中銳，可編近衛軍任校尉，從此再不是鄉野村夫，而是堂堂正正的將士！將來時機，本王必揮師南下，為周家洗刷冤屈，誅滅張敬黨！”

周靖遠着吳天翊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滿臉期待的兒子，積多年的忍與委屈瞬間決堤。

他猛地單膝跪地，聲音哽咽卻鏗鏘有力：“末將周靖遠，攜子周虎，率庄中銳，願誓死效忠燕藩，效忠世子！”

其實這幾日，周靖遠也一直在暗中觀察吳天翊的心——他不驕不躁、識人善用，既有年人的銳氣，更又有年人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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