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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撿了個奶娃當妹子_第256章 紙上權謀與活人血水的悖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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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師徒兩人將如何應付捷報上種種事全部商議一遍,最後鄭紹祺拿出一張京城——昭明城的地圖。

他拿起鎮尺敲了敲地圖上的昭明城廓,落在 “司禮監” 三字上:“小崽子,你當那些閹黨是吃素的?捷報寫得再漂亮,也得有人替你在言。”

他突然抬起頭看向吳天翊低聲說道,“五日後隨驛卒進京,帶上青金石 —— 找最不起眼的裝二十箱,就說是北蠻進貢的!剩下的...” 老教頭兩眼微眯,“藏在給吏部尚書的壽禮里。”

吳天翊眉頭微蹙:“師傅,您知道父王向來最討厭閹黨,不屑與其為伍...”

話未說完便被鄭紹祺揮袖打斷,“厭憎結黨?” 老教頭冷笑一聲,指尖重重叩在案上的輿圖邊緣。

“所以你父王才會困守這西北苦寒之地!當年三皇子吳承煜能把屬地定在魚米之鄉的江南三郡 ——”

他兩眼掃過輿圖上澤溫潤的 “江南道” 區域,“真以為是先皇偏?若不是三皇子每年往司禮監送的黃金能鋪滿皇城地磚,他哪能把廬陵、吳郡、會稽變自家的錢袋子?”

鄭紹祺忽然抓起案頭的青銅酒樽,對着窗外明月晃了晃,酒在月下泛着冷:“這滿朝文武...”

他仰頭灌下烈酒,結滾間溢出沙啞的嗤笑,“手裡沒沾過油的 ——” 抬手指了指自己微眯的雙眼,“比我這雙眼裡的眼屎還?你且瞧着,如今在江南修起三十里雲錦坊的吳承煜,面上越是風雅,背地裡給周德海的孝敬銀子越是車拉。”

吳天翊的手指無意識地過石桌旁輿圖上 “廬陵” 二字,那裡用硃砂標着年產糧百萬石的批註。

鄭紹祺的酒樽重重磕在案角,驚起一片細塵:“如今你在雲中郡的靜,為師擔心早已了某些人眼裡的釘。”

“不出旬月,朝堂必有人彈劾燕王府與北蠻暗通款曲 ——” 老教頭突然傾,獨眼裡跳的燭火碎兩簇寒芒,“為何?就因為你燕王府的銀子,沒流進司禮監的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