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賀的額頭也瞬間冒出了冷汗，他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其中定有誤會！皇後娘娘您可能有所不知，魔導所需材料甚為細，工坊之事技也無比複雜，我部工匠也是初次接，或許……或許是作不當所致，與材料無關……”

“與材料無關？”宋雨寒打斷他，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那好，我們再說說人的事。”

“當初魔導工坊初建，青鸞妹妹從你工部特招了一批頗天賦、出寒門的學徒，想要將他們也培養能工巧匠，甚至是魔導師。本宮記得，那批孩子個個聰穎好學，進步神速，青鸞妹妹對他們也是讚不絕口。”

宋雨寒向前一步，目如電，死死地盯着公孫賀：“可為何就在上個月，你公孫大人卻以‘學藝不、不堪大用’為由，將這些寒門子弟盡數撤換，反而塞進去一群腦滿腸的世家子弟？”

“公孫賀，你倒是跟本宮解釋解釋，這又是為了什麼？！”

公孫賀聞言，臉上一，連忙躬，擺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皇後娘娘明鑒！此事……此事乃是微臣的一片苦心啊！”

他出幾滴眼淚，聲音哽咽道：“那些寒門子弟雖然聰穎，但基淺薄，心不定。魔導工坊乃國之重地，技更是機中的機。微臣是擔心他們學了些皮便心生驕橫，或被人收買，泄機，那豈不是要釀大禍？”

“而那些世家子弟，”公孫賀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懇切起來，“他們自便家學淵源，見多識廣，對陛下與大元的忠心更是毋庸置疑。讓他們進工坊，一來可以讓他們學習新知，為國效力；二來，也能更好地保守工坊的秘。微臣此舉，全是為了魔導工坊的長遠發展，絕無半點私心啊，娘娘！”

這一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真意切，彷彿他當真是為了大元嘔心瀝的肱之臣。

宋雨寒卻沒有再與他辯駁，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角那抹嘲諷的弧度愈發明顯。

就這麼靜靜地看着，看着公孫賀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強作鎮定，再到此刻的自我，欣賞着他在朝堂上最後的瘋狂表演。

大殿一時間又陷了詭異的寂靜，只有公孫賀重的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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