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兩者的影，彷彿在記憶中重疊了。

“將數論與算數幾何的核心研究到了這種地步，難怪他能幹掉黎曼猜想這個宏偉的命題。”

辦公室中，曾解決了費馬猜想的懷爾斯教授眼眸中閃過一釋然，呼出了一口長長的濁氣。

一直以來，他都不太明白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但現在看來，所有的答案都已經在黑板上了，讓人不得不服。

站在黑板的一側，一直都沒怎麼說話的陶哲軒深吸了口氣，慨着輕聲說道。

“引導數論/算幾何發展的一條核心線索是數域和函數域的類比，更沒想到調群一個分類拓撲空間的工居然能跟有限域上的代數簇解個數扯上關係……代數幾何還真是令人不可思議。”

略微停頓了一下，他臉上出了一抹苦的笑容，像是在慨，也像是在自嘲。

“都說我是二十一世紀新生代的‘全能數學家’，但我也僅僅是擅長解析數論、調和分析、偏微分方程、算子代數這些東西而已。”

“而這傢伙，真的還有他不懂的數學領域嗎？”

“他在數學條路上到底走了多遠了？”

站在他的旁，詹姆斯·梅納德一臉無奈的開口道：“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群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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