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閱過小靈初步整理出來的論文後，徐川和佩雷爾曼對初稿進行了一些小幅度的調整和修改。

將理意見發給AI學助手小靈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完整版的論文便已經搞定。

看着手中的論文，佩雷爾曼眼神中帶着一驚奇。

“你研究的這個AI智能，還厲害的。”

修改整理論文這種事，通常況下他們都會給自己的學生或助理去干。

當然，有時候他們也會自己干，就像他自己一樣，這些事都是自己做的，因為他沒有助理。

但無論是自己干還是給其他人干，要確無誤的將草稿紙上的計算和理論整理論文，都是一件相當耗費力的工作。

尤其是那種輒上百頁的證明論文，往往初步的整理都需要耗費至三四天的時間，更別提完整的將論文修改好了。

就像他以前整理龐加萊猜想的證明一樣，為了確保自己的研究理論能夠經住同行評審，他幾乎花費了小半個月的時間才最終將自己的證明論文公開出去。

然而曾經要耗費他一個星球甚至是小半個月的事，放到這裡，僅僅是三五分鐘的時間就搞定了。

這份速度，的確讓他到驚訝詫異。

聽到佩雷爾曼的慨，徐川輕輕的笑了笑，道：“說認真的，我建議你從聖彼得堡的小窩中出來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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