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威騰詫異的扭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

維爾澤克笑了笑，開口道：“六月份的時候，金陵那場會議他曾向我們解釋了他的虛空場論。如果你還對那場會議有印象的話，肯定會記得會議上的容。”

“在那個時候，他的虛空場論還真是一個大致的概念，並沒有形完全系統的理論。包括如今的高能級對撞實驗中，夸克團、膠子與虛空場的破缺效應理論，也並未完。”

“而六月份至今，時間也不過是短短的三個月而已，三個月的時間，哪怕是有CRHPC對撞機的幫助，能如此快速的完這份理論，這個速度，真的太恐怖了。”

威騰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道：“對於他來說，這很正常。”

作為徐川在普林斯頓大學讀博期間的導師，哪怕他教與的東西可能沒有皮埃爾·德利涅多，但對於這名學生的了解，卻是相當的深的。

天才才能了解天才。

雖然說在這一領域，如今的他自認為在學的天賦上已經比不上他這個學生了。

但作為一個從‘歷史’轉型到‘政治’再轉型到‘經濟’‘數學’最終定格於‘理’專業的學者，在領域的學習上，他還是有資格說話的。

極致的天賦+極致的努力，對於其他學者來說可能一生都難以做到的事，對於他這個學生來說，幾個月的時間完並不是不可能的。

無論是當初半年不到的時間完的‘霍奇猜想’，還是在CERN那邊以一個月的時間完‘數學計算理粒子能量軌道’的工，都足以證明這一切。

奇迹在別人上發生那可能是一生都難有一次的事，但在徐川上，可能這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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