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台上，徐川愣在那裡。

講述的聲音停住了，台下的聽眾們也跟着愣了一下。

這是怎麼了？

報告不是已經完了么？怎麼這會愣在台上？

是出什麼簍子了？還是什麼況？

雖然在座的大部分數學家都沒有聽懂強關聯電子系的報告，但在座的數學家中還是有不數學理方向的。

在徐川做報告的期間，大部分的人都向邊的同伴諮詢了解了一下，知道了強關聯電子系難題對於理的重要。

這是一個重要不亞於數學界七大千禧年難題的問題，如果能解決，將極大的促進材料學、凝聚態理學、量子理學等領域的發展。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這位頂級大牛會在數學研討會上報告這種東西，但對於大牛，人們一般都是相當寬容的。

所以哪怕這會徐川直愣愣的站在報告台上發獃，也沒有人出聲去打擾他，只是在台下小聲的互相討論流着。

而報告廳的前排，陶哲軒正小聲的和坐在一起的彼得·舒爾茨小聲的流着。

一開始他也沒太在意，但看着那矗立在台上的影，他腦海中恍然閃過一道電弧，臉上的表頓時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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