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好友的詢問，威騰這才深呼吸了口緩緩的冷靜了下來。

看着報告台上那銀白的幕布，他開口道：“你是純粹的數學家，可能很難理解非平衡狀態強關聯電子系的數學基礎理論對凝聚態理的影響力。”

“如果要我評價，強關聯電子系中的難題，在凝聚態理中的地位，猶如數論中的黎曼猜想。”

“在兩個不同的系中，各自解決它們的難度或許很難比較。但影響力，卻毫不弱。”

“而非平衡狀態強關聯電子系，是強電關電子系難題中最為經典的一個。它研究非平衡態下強關聯系的力學行為，以揭示新的理現象和應用潛力。”

“但豈止至今，理界和數學界沒有人能夠給出一種完善的數學基礎，甚至，連一個完善的數學工都沒有。”

威騰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目卻從未挪開，一直的盯着報告台，心的不平靜浮現於臉龐之上，讓德利涅有些訝異。

和這位好友一起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共事這麼多年，他很看到威騰有這樣失態的時候，尤其是這些年隨着年齡的增長後。

不過在聽完解釋後，他倒是有些明白了。

如果一個難題的影響力能和數學界的黎曼猜想相比，那麼這個難題的必然會在對應領域中有着極高的知名度與影響力。

就如同黎曼猜想，近些年來隨着數學的發展，依託在這個猜想立的基礎上的數學公式，足足有數千條。

如果黎曼猜想被證明立，那麼這數千條公式將與之一起榮升定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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