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相對比對撞能級，我覺得對探測的優化或許更合適一些。”

“一味地提升對撞能級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因為有些時候，可能並不是對撞能級不夠，而是我們的觀察手段相對落後而導致即便是它出現了，我們也沒法看到。”

格羅斯思索了一下，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覺得我們的探測應該朝哪方面進行升級？”

徐川笑了笑，道：“這個就不在免費諮詢範圍了。”

“其實相對比升級來說，我覺得在華國修建一台大型強粒子對撞機或許會更符合我的目標一些。”

“而且在之前，我和國家政府流過了，華國的確有修建大型強粒子對撞機的想法，尤其是在惰中微子發現後，高層曾找到過我，詢問是否有修建對撞機的必要。”

“只不過我現在手上有一些其他的項目在忙，再加上目前華國的理學家的確並不多，修建對撞機的計劃推遲了而已。”

“如果我們國家修建大型強粒子對撞機的話，我相信以華國的基建能力，修建速度會比升級LHC更快，而且有我在，我相信暗質與暗能量的發現會走在的前面。”

電話那頭，戴維·格羅斯沉默了一下。

老實說，這話說的的確沒錯。

以華國的能力，如果現在定下來的修建大型強力對撞機的話，全力以赴恐怕還會比更先一步完對LHC的升級。

而電話中的這位，恐怕他一開始就想着將發現暗質與暗能量的榮耀留在華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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