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莫坤使用自己和阿圖爾·阿維拉教授的討論果這件事，徐川並沒有妄下定論。

畢竟對方也有可能已經和阿維拉教授流過了，獲得了阿維拉教授的許可，儘管沒有和他說，但這的確是可能的。

他可能被忽略了。

相比阿圖爾·阿維拉這個獲得過菲爾茲獎的頂級數學家來說，無論是年齡，還是果，亦或者資歷、份地位之類的東西，他都要差太多了。

對方可能忽略了他這個十八歲的年輕學者。

儘管這很令人不爽，但從國思維來看，這的確是有可能的。

而且說實話，即便是對方沒有經過他和阿維拉教授的同意，直接使用了他倆的學果，這件事在學界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在學界搞研究這麼多年了，類似的事徐川也見過不。

期刊編輯拒稿，然後自己抄襲發表；導師霸佔學生的學生果，榨學生；學造假之類的事他見過很多。

不僅見過，他自己也經歷過。

上輩子他在普林斯頓跟隨德華·威騰學習理的時候，曾在博士期間做出過一份有關引力的小理果，投稿給一家做《經典引力和量子引力》的期刊。

但審稿的時候被對方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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