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半，南大的食堂大部分都關門了，剩下的那麼一兩個雖然還開着，但也沒什麼好菜了，好在徐川並不是什麼挑食的人。

食堂中空寂寂的，就兩三個人，其中還有一個生正低着頭拭和收拾着餐桌，看樣子是兼職的學生？

徐川也沒在意，迅速解決自己的飯菜，不過吃着吃着，他忽然盯着銀白金屬餐盤中的土豆愣住了。

“咦？這土豆的重疊形狀好像分形區連通區域的高緯現....”

“我記得在Weyl-Berry猜想中，還包括假定區域Ω本為分形區域的形，在Ω上已經不能直接定義微分算子，但可以用差分方法或者狄利克雷形式來定義拉普拉斯算子，從而來計算它的特徵值。”

“如果能證明Ω的分形維數和分形測度是譜不變量的話，那Weyl-Berry猜想就能立......”

徐川目無神的盯着眼前的這盤炒土豆陷了走神中。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覺有點自己頭疼，忍不住了太。

他剛剛好像從上面得到了某個靈來着，但沒抓住，現在腦子裡面是一片麻，啥都想不起。

這狀態，就像是下樓前還記得自己要去商店裡面買什麼東西，但進商店後卻死活都想不起來要買什麼一樣。

簡直坑爹。

那一瞬間的靈和思路，就像是某種快一樣，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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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