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見面了才這樣的。我是故意那麼說的，做他學生都快十年了，我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所以尹馨姐什麼時候回去見我們的李大會長？”金泰熙哪壺不開提哪壺。

李尹馨臉立刻就黑了：“別和我提這個，我本來都放下來了，結果出了這麼一茬。都那麼大年紀了，又是那樣一種狀況，還賊心不死，居然買……而且還讓人拍了照片，曝出來，真是氣死我了。我在東大還好，我大姐被人堵着問別提多難堪了。”

“哈哈，這是好事。先生說得很對，伯父老當益壯……”

“金泰熙你想死嗎？老師那麼說就算了，你也敢這麼說？對了，昭之可是在這個樓里。”

“啊！你怎麼不早說！我有事先出去了。”

“行了，看把你嚇得。放心好了，現在逮着各國的數學家問問題呢，可沒空理你。”

兩個人鬧了一陣子後坐在一起閑聊。

“李理事，副相怎麼在這裡？”

“還不是因為老師幾年前寫的數學論文。那篇論文給出一些很有意思的數學結論，一開始也看不出有什麼用。去年佩雷爾曼先生寫了一篇論文對老師的結論進行了解釋，指出有很重要的理意義。尤其是其中的一個結論將廣義相對論和量子力學聯繫起來，這就非常重要了。但是，因為那個結論和老師論文的主題關係不是很大，老師就沒給詳細的證明，只是提了一下。”

“可是這個結論的證明過程對理學太重要了，於是老師給出了一份證明提綱讓別的數學家補充完整。”

“班尚書為什麼不給完整的證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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