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昭眼裡爸爸是足自己和媽媽的第三者。每天晚上該休息的時候就開始用眼神往爸爸上甩飛刀。

佳安和李尹馨看在眼裡開始逗趣。

“姐夫，你怎麼惹小昭生氣了？看把這孩子氣的。”

“還能怎麼？當然是因為老師把小昭最親的媽媽搶走了唄。要我說是小昭不對，人家是恩夫妻，兒怎麼了？就應該霸佔惠安姐嗎？”

班行遠怎麼還不知道兒的小心思，說：“說吧，又有什麼問題。”

小昭跳起來拿着一篇論文過去說：“爸爸給我講講你這篇論文都寫的是啥啊。我看懂了又好像一點都不懂。”

班行遠看了一眼，是自己還沒考慮發表的論文。

“你是怎麼找到這篇文章的？”

“在爸爸的書房裡……哦，是爸爸做數學的書房，不是工作的那個。爸爸你這是研究的是什麼啊？從數學上來說用了很多巧妙的技巧，但是這是解決什麼問題的啊？我看了一下和現有的任何數學都聯繫不上啊！而且和理、化學包括生的也差得十萬八千里。倒是有點和博弈沾邊，但是又有區別。”

“博弈論研究的是有鬥爭或競爭質的數學理論和方法，目的是追求利益最大化。把你這篇論文看起來有點像博弈論，裡面的數學關係的確有競爭，但是更多的是合作，是雙向奔赴。”

“如果我理解得不錯的話那個指標量應該類似於博弈論裡面衡量收益的指標，只不過是越接近一個常數越好。明明是互相合作，結果應該是好的，但為什麼合作越多越是互相靠近的話，那個指標量會趨近於發散呢？這不是意味着從整上利益會損嗎？”

班行遠挑了挑眉頭，他可沒想到兒居然能理解他的這篇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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