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不控制的神經活產生，很多都是沒有理論依據完全錯誤的，但另一方面就是不固有觀念的束縛，產生很多新的想法。本來也不是理智思維的產。

一直到這東西代謝完，班行遠才把所有關於數學有用的東西整理完。他甚至有些懷念那種靈鋪天蓋地降下來的覺，隨即搖了搖頭，多希這些事沒有發生啊。他不想和那玩意兒再發生任何的聯繫。

寫下最後一個符號班行遠站起來看着窗外，過了一會兒就躺在床上睡著了。這些天雖然沒睡覺，但是被睡覺和自主能一樣嗎？況且就算是睡着，腦子裡依舊是鋪天蓋地的幻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金泰熙正拿着他寫的東西在看，聽到靜回頭看了一眼笑着說：“睡醒了？”

“嗯！”班行遠起去了衛生間。返回後金泰熙對他說：“我總算明白你為什麼要冒險做那個證明了，還真是抵抗不住那種。還有你這些記錄的表格我幫你整理吧，不然的話沒辦法讓人看。你看看你都寫了什麼啊，也不嫌丟人。”

班行遠笑笑，沒說話。想了一下，從表格里拿出最後的幾頁看了一下然後用打火機點燃燒掉了。

“為什麼燒掉啊？這是你費了那麼大的勁寫出來的，多可惜啊！”

“這幾頁的容太危險了，不能留。”

“那不是更應該讓人看到以警醒嗎？”

“不一樣的。這幾頁記錄的是這東西相當正面的效果，幾乎是每個人都希得到的。你也知道了，這東西可能會提升人的思維能力。我發現，至在我上，當含量降到一定程度，這種效果似乎變得可控了，比如我思考數學問題它就放大我的數學能力，我想學習新東西的話，就增強我的學習能力，非常誇張的那種。”

“你應該知道，這種效果有多大的力。問題是這東西太邪門兒了，控制在什麼程度是可控的？放在別人上有么有效果？你要想到，就算是從事這方面工作的人看到了這些容也未必抵抗得住這種，在明知道危害的況下，自以為是的用在自己上甚至更大可能是孩子上。”

“最終的結果是想要的效果一點沒出現，而那些自以為能控制的負面效果百分之百出現。最終淪為這東西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