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因為顯着增強了那啥的快，所以這東西極花花公子和樂主義者的歡迎。通常都是開趴的時候用，你不知道多人用了，用了之後不知道和多人做了，和什麼別的人做了、怎麼做的。你只記得一件事，那就是快樂，極致的快樂……”

“而且它很難被代謝掉。它的化學分子上帶着五個甲基，每個甲基都需要肝臟或者單胺氧化酶去拆下來，或者中和掉，降解更弱的東西排出外。然而它本就是單胺氧化酶抑製劑，它會降低單胺氧化酶的活，那麼這一條降解通路就暫時報廢了，沒法降解，它就會繼續起效。如果過量的話，直到把燒壞為止。”

“總之本質上這類胺化合提供的是幻覺。這種幻覺綁架了大腦的真實，人很容易陷進去，認為這就是真實。 本分不清真實和虛幻，然後做出自認為是正確的事。”

“而且這東西進大腦的模式也非常奇怪，進人後大部分會卡在腦屏障外面，只能緩慢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開閘一次進去了足夠的量。下次開閘時間也不確定……”

……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每個人都明白班行遠五個人的經歷是多麼完的驗證了這東西的效果。

因為清醒了，班行遠去書房親自彙報了整個事。剩下的事他就不用管了，已經不知道多人趕往了湘南，因為事太嚴重了。很顯然這東西本就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在東大這邊也只有DEA的同行能接並了解，而且還是極數的人。

考慮到這東西是嚴格管制發現即銷毀的，怎麼弄到這東西並且做熏香顯然不是一個人能辦到的。所以肯定要翻一個底朝天。

打完電話班行遠想了一下對封劍鋒說：“劍鋒，你聯繫一下當時我們住的地方，問一下晚上有沒有人過去找。”

封劍鋒立刻打了電話，就說當前約了人晚上見面，但是因為公務提前離開也忘了通知，問是不是有人去了。

“確實晚上有人去拜訪平章事，是布政副使帶着兩個年輕人。因為兩個年輕人是一對非常漂亮的雙胞胎姐妹花，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

明白了，這個布政副使未必一定是主謀，但是肯定是參與者並且是深度參與者。至於雙胞胎姐妹則需要甄別，幾個人一致認為們可能也是不知的害者，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產生更大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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