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老家是山城的，同組的一個科學家也是山城的，兩個人一起回山城休息一段時間。剛好張教授要閉關完他的研究。

研究院科學計算和人工智能專用加速芯片也已經定型進開始生產了。其實設計芯片倒不是很難，被加速卡互聯卡住了。不管科學計算集群還是人工智能集群都是10萬張卡起步，卡間互聯非常重要。假設每張卡的算力是1，理論上10萬張卡組的集群算力應該是10萬，但是考慮到卡間互聯肯定達不到。卡間互聯做不好的話撐死到2萬，目前能做到5萬就謝天謝地了。

一開始研究院從計算機的角度出發解決卡間互聯，效果不理想。一次開會的時候通信組的科學家聽說了給出了一個思路：“卡間互聯本質上是加快不同芯片的數據換，將多個加速卡虛擬一個卡。反正也是信息傳輸，用計算機的技是傳輸，用通信的也是傳輸，要不要試一試通信的技？”

加速卡項目組的科學家想了一下，也對啊，什麼方式不都是信息換，說話是傳遞信息的方式，寫字就不是了嗎？通信組正式進加速卡項目。很快就有了方案，對那款基帶芯片進行魔改，衝破了無線的束縛，傳輸速率暴增。

當然也有問題，經過討論決定使用傳輸技。有EIGO做後盾，研究院在激的調製理上沒有任何困難，但是在傳輸上研究院確實不太行。不過無所謂，找來花、華興兩家通信巨頭合作，很快就把所有問題解決了。因為通信技天然的強調多設備的互聯互通，用在集群聯通上再合適不過了。

設計了兩個設備，卡間互聯的和櫃間互聯的。生產出樣品後小規模測試後效果出奇的好，能達到集群理論算力的85%，已經不能再好了。

立刻開足馬力生產了一批，把蛋白質預測中心的互聯設備進行了升級，僅僅升級了數據互聯就實現了算力翻2番，並且運行穩定。新的加速卡立刻投生產。

這時候谷歌已經在試用研究院的服務樣機，對能非常滿意。正在翹首以盼的谷歌收到了研究院新的樣機。這次不是單台服務，而是10個服務組的小規模集群。谷歌測試後大吃一驚，他們可沒想到僅僅是優化數據聯通就能實現算力翻番。谷歌還是毫不猶豫地追加了訂單，由5千台增加到1萬台。

這可是一筆超過30億米刀的大買賣，但是對財大氣的谷歌來說不算什麼。他們必須跟着研究院開展蛋白質結構分析，弄清楚蛋白質的結構和功能意味着找到了疾病的原因，意味着能開發新的藥。在米國製藥可是比軍火、販毒還掙錢的買賣，而且它是合法的。

谷歌還希研究院幫他們優化其他服務集群的互聯互通。研究院表示無能為力，那個卡間聯通技是讓他們驗的，賣給他們的服務不會使用。因為按照東大有關規定，這項技暫時是限制出口的。

意思非常明確，想要不是不行，拿好東西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