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小八說你和狗東老闆約了一起送快遞？到時候記得上我。”

“不管！你什麼時候定好時間我聽你安排。很麻煩的，安全什麼的，我可照顧不了你。”

“這不用你心。那行，我安排好了給你通知。”

“你怎麼想起做這個來了？還有你怎麼也小八小八上了？”

“這不是照顧作者嗎，不然他又該燒腦想名字了。為什麼想起這件事，因為做什麼都不能空中樓閣、封門造車，很多時候都是聽彙報看材料未必是最真實的況。”

“你之前說的那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那就是雖然看起來總攬全局，各種事都能知道，但是更大的可能是那都是別人想讓我知道的，都是經過篩選的。真實上沒什麼問題，但是全面就不好說了。”

“所以走進日常生活直面民眾親自驗還是很有必要的。‘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多到下面聽一聽看一看還是很有必要的。還有記得多提醒我，也提醒別人不要和基層離，除了你也沒別人說這種話。”

班行遠告辭後尚書令臉上浮現出“你也有今天”的表，從桌子上拿出一份文件自言自語的說：“有些事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的。雖然你的確沒過申請，但是你寫過……也不算寫過，不過有那個意思就好了。”

“而且這也不是我做的，是老尚書令他們決定的。你就認了吧。”

“還得說老尚書令境界高，那麼好的字，那麼好的文，換我的話不一定捨得拿出來。”

……

晚上回家班行遠和寶二爺錄完了那張古音專輯的最後一首歌，終於不用再被妹妹拉着做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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