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如果行業正常發展的話也沒什麼，問題是在我們這裡是畸形了。最大的問題就是預售制，先錢後修建。如果你們這些老闆還有些為商之道的話，倒也沒什麼。但是你們想的只有錢錢錢，自己撈夠了就好那關後洪水滔天。就比如你，沒錢了蓋不起房子的是恆強，和你言午大老闆有什麼關係？”

“沒辦法，那麼多群眾拿不到鑰匙是會影響安穩的。你們這一行的還真是把普通人吃干抹凈了，先是預的錢了你們起家的資本，然後又把所有的風險全部轉嫁給他們，房子有沒有無所謂，但是按揭一分不能差。最後企業被你們搞垮了，留下一個爛攤子，那些傷害最深的人又了你們的保命符。”

“沒辦法啊，還得供着你們，讓你們想盡辦法收拾爛攤子。”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要集中力做更重要的事，要做銘記史冊的事，沒有力分心到這些事上，更不能因為你們的爛攤子影響了安穩對大局產生阻礙。”

“所以只好提前把這個泡沫破。你們想得沒錯，雖然這一塊的工作不是我負責的，但是所有的主意都是我出的，你們忌恨我倒也算得上是冤有頭債有主。所以採取了很多的措施給你們的行業狠踩了一腳剎車，包括並不限於廢除預售制，現房易；進一步理清消費者的按揭責任，明確了只要產權沒有過戶民眾不承擔還款責任，哪家銀行惹的麻煩就自行理；還比如追索行業以及從業人員的不當分紅和獎金什麼的，明明還沒蓋起來呢倒是理所當然的把預的錢當了收……”

“說實話，損失最大的其實是地方，了很大一塊的收。但是這樣也好，畢竟這種收是不可持續的，形了依賴後就不想這去發展真正能帶經濟的產業了。我和同僚討論過了，早點斷了這份收比晚點斷好，主斷比被斷好。也確實遇到了陣痛，不過還好，只是暫時的。配合接下來的戰略提前引這個地雷，反而能打開新的局面。”

“個別票號也損失不小，沒辦法，主要還是他們犯的錯，就自己承擔吧。”

“還有你們……嗯，準確的說是覺得自己承了損失。其實不是承了損失，而是賺的了，並且把之前不該得的吐了出來。”

“一些老闆做的不錯，別管是願也好不願也好，還算是主的收拾了那些爛攤子。還有些人不是很主，奉違，反而起了其他的念頭，就比如說你的恆強。這些年你的投資很多元嗎，足球隊、食品飲料、健康產業……聽說還打算進軍壽險，還養了一個規模大的歌舞劇團。”

“除了那個業管理，這些產業就沒幾個賺錢的吧。足球隊就不用說了，每年砸進去的錢不計其數，除了讓一些球迷高興高興，覺得這項運行了，有意義嗎？這個項目從職業化開始就已經失去了前進的力，只不過依靠慣在20……2002年熱鬧了一陣子，之後就是一天比一天爛。”

“除了極數有理想的人，其他所有的人都是一門心思只想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