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遠行_第200章 座談4(2)
“確實賺了一些。公司留了一半繼續用在非質文化產收集方面,另一半給了那位老師,這是他應得的。”
“很好,非常好。繼續剛才的話題吧。”看的出來尚書令馮冀要說的非常興趣。
班行遠提醒了一下:“卡總,控制一下時間。”這傢伙就是一個話癆,偏偏說的話都聽,不說一下的話不知道能扯到什麼時候。
尤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說:“接下來我簡單的說一下怎麼講好我們的故事。老祖宗給我們留下了非常多華的東西,很多傳統的留下來的這些文古迹。這當然是我們的故事,但是我覺得也不用狹隘地認為東大故事就只有這些,只要是我們做的都屬於東大故事,不用在意它是不是一個小日子的、米國的、歐洲的東西。”
“我覺得東大故事不只是東大傳統、東大自古以來的故事,更應該是東大人講的故事。就比如平章事寫的那本《上帝保佑米利堅》,這是不是米國的故事?是,這就是寫的發生在那片土地上事。但是這更是一個東大故事。我用我的視野,我用我的價值觀看你,我甚至比你理解得還深刻。我覺得這是一種更大的自信。”
聽了這句話,尚書令再一次鼓掌。這幾句話簡直說到他心裏面去了,他也約有這樣的想法,但是還沒這麼系統。會議室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
“最後我想簡單提一下我們從業人員的態度問題。也不是說要認真、要對作品敬畏什麼的,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問題。我是一名遊戲策劃師,2007年我寫了一篇文章《誰rder了我們的遊戲》。我想象中遊戲策劃應該是想這個玩法怎麼打我,這個故事怎麼打我,這個表演怎麼打我。但實際上的工作可能有相當一部分是在討論一個遊戲怎麼才能有更高的流水,更高的付費率,當然那個時候寫得還是有點青。”
“我其實慶幸那個時候把當時的想法記錄下來,起碼你是真誠的。有句話做懷利,殺心自起,文藝是一個很鋒利的東西,它可以潛移默化的影響一個人,影響一個人的價值觀,甚至是蠱一個人為了他的偶像付出時間、力、金錢甚至是別的什麼。完全盲目、沒有任何理智的那種。”
“所以我覺得確實需要提醒,尤其做遊戲設計的自己或者說其他同屬這個更大的行業的同行,這個部分是很容易陷的,我們需要保持謙卑和剋制,明白什麼是能用什麼是不能用的。”
“雖然做好這一切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正如同最讓你痛苦的不是遠方的高山而是鞋底的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