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句話總結就是，你們民族做的那些事配得上你們遭的苦難。”

“‘行有不得，反求諸己’，我們兩千多年前就明白的道理，你們到現在還不明白。我只能給一句可悲。”

班行遠還一點都不客氣。

老人搖搖頭，嘆息一聲：“正如同你剛才所說的，我們的民族何嘗不是被那些利益團綁架的工呢。行了你不用和我說這些了，我知道你是奔着數學來的，想問什麼就問吧。”

班行遠說：“我看過據您的手稿整理的《綱領草案》，整本書我倒是看懂了，每一個點都做了演算。只不過總覺容上有很多。我不清楚是手稿沒有包含這方面的容，還是其他原因。”說完班行遠舉了幾個例子，並且解釋了自己對缺失容的補充。

老人沉思一會兒說：“這部分容在手稿里確實不包含，你也知道那些只是草稿，確實在容上不完善。你的補充是對的，我的思路確實是那樣的，不過沒有來得及驗證。很好，我不用擔心那些東西沒人理解了。希你能把這部分容完善後發表出來，這樣的話其他的數學家也就能看懂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班行遠看時間差不多了，而老人的神有些懈怠，於是說道：“您休息一下吧，我去做飯。吃完飯您午休一會兒，我再請教您幾個問題。”

留下金泰熙陪老人聊天，班行遠去了廚房。西餐對班行遠來說沒什麼難度，班行遠還用現的材料做了一份中式的涼拌菜，又做了一份湯。

端着飯菜出來的時候，老人和金泰熙聊得開心的。吃完飯後，讓老人休息，班行遠和金泰熙到外面閑逛，這個偏僻的小山村風景還是很不錯的。

“真沒有想到老先生是一個這樣的人。就像是一個士。”金泰熙挽着丈夫的手臂邊走邊說。

“格羅滕迪克先生也是一位經歷了很多事的人。很小的時候父母，全家被迫流亡四方。格羅滕迪克先生5歲那年，他父親為了躲避納粹追捕，獨一人去了黎，後來母親為追隨父親，將先生寄養到漢堡一牧師家裡，他的姐姐則被被留在柏林一個收養殘疾人的機構里。”

“先生在養父家呆了5年。五年間，他沒有見過父母，也沒有被親戚探過，只有寥寥幾封父母的信件能讓他想起自己原來不是個孤兒。先生上初中時，二戰一即發，納粹殘酷的種族政策開始實行。儘管先生的份信息幾乎無人知曉，但無奈他長着典型的猶太人長相。他的養父就通過法國駐漢堡領事館把他送到了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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