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遠行_第72章 李家的宴請(2)
“小妹就不用介紹了。我該你李馨呢,還是尹馨呢?”
李尹馨說了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話,讓正在端着保溫杯喝水的班行遠差點噴出來,的哥哥姐姐們也都變了臉了。
“我尹馨就好了,姐夫。”
一貫古井不波的班行遠也差點兒給驚出一汗,心說:“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打電話的時候看你神狀態不好也就不計較了。這會兒不是要人命嗎?”
看到幾個人的表都非常難看,特別是任佑宰。之前李富真班行遠兩個人無比自然隨意的聊天都已經讓他非常不滿了,聽到姐夫這兩個字,臉立刻黑得不樣子了。眼看着李在鎔要開口訓斥,班行連忙開口救場。
“尹馨啊,可不能瞎說。當時你說希有我這樣的姐夫就好了,不過是覺得你的哥哥姐姐在你的事上幫不上什麼忙。你也要諒他們,你父親是怎麼樣一個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你的哥哥姐姐再疼你、關心你又能做些什麼?後來打電話的時候開玩笑說可以代惠安姐認你做妹妹,那樣的話就算是你姐夫了。也是看你神狀態實在不對,特意安,誰知道你還真上了。私下裡無所謂,這種場合就不合適了,看把你姐姐、姐夫嚇的,向他們道歉吧。”至於認妹妹什麼的,當然是現編的。班行遠一邊說著,看到面前的一瓶茅台,就打開了酒,拿過三個酒杯,自顧自地倒滿。
李尹馨剛才的話也是心流口而出的,已經後悔了,趕給姐姐、姐夫們道歉,怪異的氣氛總算是變了回來。也知道班行遠是在睜眼說瞎話,但是怎麼說也要配合一下吧:“您和我提過好多次惠安姐了,和您是什麼關係?怎麼沒有一起來?”
班行遠端起一杯酒喝掉,“惠安姐是我的妻子,已經不在了。2002年釜山的那次空難大家應該都知道,惠安姐當時就在飛機上。”聽了班行遠的話,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李富真看了一眼班行遠的白髮白髯,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麼。
別看班行遠年紀不大,但是他的心境早已經越過了知天命的階段,都已經到了“從心所,不逾矩”的門檻。看似隨口說出的話,其實都是別人需要深思慮的。替李惠安認下李尹馨這個妹妹也不只是說說而已,怎麼說也是自己救下來的人,已經有了牽扯,倒不如好人做到底。
“尹馨啊,惠安姐雖然不在了,但是幫認下一個妹妹我還是能做得了主的,如果還在的話,也會喜歡你的。考慮考慮,我也不是講究虛禮的人,想的話就再我一聲姐夫,你的哥哥姐姐剛好可以做一個見證。”說完,把那杯已經空了的酒杯又倒滿了酒。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李尹馨,哪怕是覺得這件事不是很妥當的李在鎔都沒敢提出意見。別看他們家是韓國門閥之首,班行遠年紀比他們都小,但是對上班行遠兄妹幾人真不夠看。就算是他們的父親來了也得平輩論,也不能阻擋李尹馨做出決定。在儒家文化圈,學問大家的地位實在是太高了,更別說班行遠這位橫文理、學貫古今的全球知名大學者。何況幾個人都知道班行遠是在表示善意。李富真和李敘賢姐妹二人對視一眼,心想就算是這樣一種關係的姐夫,妹妹的事也不用再心了,這位教授對親近的人可是非常上心的。而且以他的能力和地位,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決定,就算是自己那沒辦法說的父母也得認真對待。有些期待的看着李尹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