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遠行_第43章 更加糟心的旅途(2)
停了一會兒,看到沒人說話,班行遠接著說:“幫助宣傳旅遊資源,還真好意思說得出口。這麼麗的景用的着宣傳嗎?把東西糟蹋了,其名曰幫助宣傳,真會給自己臉上金,我算是明白了什麼當了婊子立牌坊。怎麼都不說話?換個說法,我把這個孩子糟蹋了,每天在家裡肆意的辱,然後打扮的鮮鮮的帶到外面,對人們說,看,我把照顧的多好。你們又怎麼想呢?”
那位士焦急地說:“你先放開我的兒,一菲還小,而且怎麼說都是一個明星,份不一樣的,真要是鬧起來你肯定要承擔責任。只要你放開,我們保證不追究。”
班行遠聽了的話,嗤笑一聲,他邊的明星還嗎,誰敢和他提自己明星的份?“明星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也認識不。權寶兒知道吧!”在場的誰還不知道寶兒,第一位榮登公告牌榜首的亞洲歌手,都是娛樂圈的怎麼可能不知道。
“寶兒的那首歌現在還在公告牌前十掛着呢。這總該算是大明星了吧,也不過是我的妹妹,前段時間作為輿論的中心消失的無影無蹤,還不是跟着我在考古現場挖土。金泰熙知道吧,不就是我那個不的學生,哪次上課不被我訓得跟個孫子似的。還有份地位什麼的,我呢不喜歡被聲名所累,只想普普通通的過日子,現在看來反倒是做錯了。既然你提起了份地位什麼的,那麼我也介紹介紹我自己。我是京城大學、首爾大學數學系、歷史系的教授,這是2000年的事了,那時我24歲。我還是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教授,也是2000年的事。2001年我當選中科院理數學學部院士,25歲,沒有比我更年輕的,相信也不會有比我更年輕的。2002年我獲得了菲爾茨獎,數學界的最高獎,不明白的話就當是諾貝爾的數學獎,那位長者親自給我頒的獎。對了,說起了諾貝爾獎,一不小心我做出了理方面的一些果,早晚有一天會得諾貝爾理獎的。你們怎麼說?”
聽着班行遠一一的說出自己的履歷,劇組的人已經遍生寒,教授什麼的還好,院士的份實在是太嚇人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劇組敢做不敢當,事前洋洋自得,事後畏畏的樣子,班行遠徹底的失去了耐心,把那個演員轉過來面朝自己:“丫頭,看你的年齡應該不比寶兒大,小小年紀不好好學習做什麼演員?寶兒這孩子雖然也是歌手,總算學習還不錯,以韓國第一的績考進了首爾大學,和清北的狀元是一樣的。你應該也落下了不功課吧,別拍戲了,回去找個好老師好好補一補課,考上一所好大學,找一個好工作,然後嫁一個好人家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吧。這樣不比在這個魚龍混雜大染缸一樣的娛樂圈要好?”原本非常驚恐的那個演員聽了班行遠的話表變得有些迷惘,這都是什麼神展開?
班行遠認真的向這位演員道歉:“非常抱歉,拿你做了一下道,也不是針對你的,去找你媽媽吧。”說完鬆開了手。那個演員衝到媽媽的懷裡大聲的哭了起來,今天的事對的衝擊太大了。雖然班行遠手裡沒有人了,劇組的人卻更加不敢做什麼了,這位是真惹不起。
班行遠不想再浪費時間,第一次給那些大佬的秘書打了電話,把事說了一遍。那位秘書聽到這位院士又一次遇到了這樣的事,也是無比的憤怒,簡單地說了句:“院士不用管了,我會理的。”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班行遠對劇組說:“設備損壞,還有神損失什麼的,你們計算一下,發給寶兒,別說聯繫不上,會賠償的。或者京城大學、首爾大學、中科院什麼的都可以。”說完轉離開。
班行遠放下電話沒一分鐘,劇組就收到了通知,原地等待調查,一個人都不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