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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島遠行_第16章 原來是教授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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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一開始,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將班行遠聘為教授,不需要常駐的那種。本來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教授就是專職研究的,並沒有教學任務。當然,如果講課癮犯了的話也完全可以,去隔壁的普林斯頓大學。班行遠專門說明了自己的況,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讓他自己掌握,不必到國。還是因為班行遠那篇數學論文的影響力太大了。不數學家認為那篇論文太奢侈了,論文的兩個結果每一個都值一個菲爾茨獎。

這下數學系的爭論終於熄滅了,親爹都帶頭示範了還有什麼猶豫呢?加上曹熏賢的推,他被聘為雙系教授,最高的那一級。數學系那邊是專職研究的,不需要帶本科階段的學生;文史那方面隨他選,自己決定帶哪些學生,講什麼課。帶慣了金泰熙那班學生,班行遠也就沒做改變。學校把申請報上去後,沒多久青瓦台就批准了。為教授這事兒他沒對人講過,學校按照他的意思也沒有大張旗鼓,他的那班學生還不知道給他上課的老師已經是整個首爾大學最頂尖的那批人。

首爾大學教授的待遇非常好,食住行各個方面都照顧到了。班行遠選了一位數學系的年輕助教做助理,負責通工作上的事。拿錢不干事可不是班行遠的作風,要來幾位教授正在進行的課題,班行遠研究了一通之後,在和那些教授流的時候,用疑似可以、大約應該是這樣、或許這樣能行等方式委婉的提了一些意見建議,然後在數學系就非常吃的開了,全系的教授老師們有事沒事的找他流。

他的助理比他還大兩歲,羅世秀,沒辦法,這已經最年輕的一位了。羅世秀家裡也是有些門路的,加上確實能力不俗,計劃着大學階段先不服役通過取得博士學位的方式免掉兵役的。原本是沒什麼問題的,只是在被聘為助教後不久大病一場,耽誤了很長時間,一下子變得張起來。班行遠了解這些況後,本來按照安排下一年才開始帶博士研究生的他主從原來的導師那裡要過來,悉心指導,落下的進度飛快的趕了上來。這也讓給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做助理,心異常低落的羅世秀認識到自己抱上的是一條金大,學習工作的態度愈發認真了,進行的課題也更加順利。

至於北大那裡,9月開學的時候就安排的三位學生,來韓之前簡單見了一面,掌握了幾個學生的學業能力,然後通過網絡的形式加以指導,都用上了QQ,比打電話還方便,也是進展飛快。因為他是真的非常單純的在指導學生,從不讓學生做屬於他自己的工作。不出意外的話,這三個學生應該是同批研究生里最早取得博士學位的。班行遠已經做出決定,在帶學生上突出一個快字,又不需要這些學生幫自已做課題,也幫不上,早點出師早點完事兒。當然這不代表放鬆標準。

11月下旬的一個晚上,班行遠正在上課,特意穿了一正裝的曹熏賢帶着洪秀恩走進了教室。洪秀恩拿着剛定製出來的制服,是歷史系塞過來的助理,班行遠還不知道呢。

天氣已經有些冷了,班行遠底子很好加上勤於鍛煉也是非常的健旺,在教室里穿着一件舒適的白襯衫也不覺得涼。趁着課間的機會,曹熏賢過來讓把制服穿上,班行遠原本打算拒絕,本來就不在乎這些有的沒的。曹熏賢難得非常嚴肅的說道:“你從來都不主提自己教授的份,學生們都還不知道。知道你不講究這些。但是這裡是韓國啊,在課堂上沒有外人也無所謂。但如果外面還這樣有失禮儀,有心的人看到了做文章的話對學生不好。”班行遠想了想的確是這個道理,也就從善如流。

看到一正裝制服的曹熏賢親手為班行遠穿上同樣的制服,儘管服上沒有什麼標識,但怎麼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呢。這位年輕的老師是教授?教室里的學生全都目瞪口呆。這可是在首爾大學的教室里,曹熏賢教授肯定不會胡來。都非常的驚訝,一方面是慨教授的年輕,另一方面沒有想到給他們本科學生上課的竟是一位頂尖教授。

班行遠再次講課前非常正式的做了自我介紹:“我是班行遠,現任北京大學數學系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歷史考古系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教授;首爾大學數學系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歷史系教授、中國史方面的博士研究生導師。目前,數學系那邊不帶本科階段的學生,只帶博士研究生;歷史系只開了你們這一門課程。很榮幸給大家講課,作為一個新手老師如果課講的不好還請多多關照。”話音落下,全學生起來行禮:“教授ni!您辛苦了。”示意學生坐下:“我呢,是一個沒有禮儀的人。課堂上大家隨意,課堂外注意一點就好,別因為我給大家造困擾。這位是我的助理洪秀恩,課後大家記一下的電話。有問題讓記下來就行,也可以請教。問題由收集整理後,下次上課我會集中解答。你們課後自行商量,選出代表,定下一個固定的時間提問題。也不要每個人都給秀恩打電話,現在工作忙的,別太打擾。”之後曹熏賢就離開了,班行遠也示意洪秀恩跟着離開。

下課後班行遠趕找擋箭牌:“泰熙啊,你跟我來一下。”

知道這位老師已經結婚的金泰熙無比配合。走出教室後,看到金泰熙落後自己兩步有些沉默的樣子,知道這姑娘里不是這個子,班行遠問道:“泰熙啊,換了一服就不認識老師了?”

“那可是教授,首爾大學的教授啊!”金泰熙故意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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