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遠行_第14章 與野球場親故的聚會(1)
一直到10月底,首爾大學數學系還沒有明確班行遠的份問題,他也不急,原本就不是衝著上學來的。之前在一次和梁老先生的電話流後,班行遠主找曹熏賢接下了歷史文化這門課,每周一次。包括金泰熙在的那班學生是知道這位的厲害的,對他的課非常踴躍認真,班行遠也從不端什麼架子,也樂於給學生們答疑解,效果很好,聽過他講課的評價都很高。
其間,班行遠又一次和9月份初到韓國時在野球場踢球時認識的幾位同歲親故相約踢球,結束後第一次和他們聚餐,烤。班行遠有些不弄不明白,韓國人為什麼那麼熱衷於烤。倒不是說不好吃,各種,海鮮什麼的配上蔬菜、醬什麼的,吃起來也還行,就是有些單調了,跟着曹熏賢吃過兩次之後就有些膩了。心說,還不如把這些材料給我,保證做你們吃不起的樣子。沒辦法,班行遠就是廚藝了得。在家自己做着吃無所謂,別管是誰做的,好吃難吃的,也不挑。到了外間就不行了,開始橫挑鼻子豎挑眼:這麼不地道,還這麼貴,多虧啊。後來他想了一下,大約是喜歡這種自己手的煙火氣。
幾個人同屬龍,第一次踢球的時候,分在同一個隊伍里的幾個人配合異常默契,班行遠踢的是中場,居中調度的時候那一個閑庭信步,可是組織了好幾次的采配合,幫着球隊進了幾個彩的進球。中場休息的時候,發現不單是球踢的默契,幾個人的脾氣格什麼的也格外合得來,幾次相約踢球之後就了親故。班行遠因為個人經歷的原因,本來就沒有幾個朋友,好不容易遇到幾個對胃口的,也是格外的珍視。
到了地方,點好了菜品,又了好些的燒酒,班行遠一看就明白這是打算着要把自己喝多。班行遠不是很好酒的人,但是酒量很大,有些是陪着老爺子練出來的,但主要還是在斷代工程的時候喝出來的,那些個專家教授們不論大小,就沒一個不好酒的。特別是在野外出考古現場的時候,那是兩天一小場,三天一大場。酒量就這樣開發出來了,很能喝醉。
酒先上來之後,班行遠也不扭,給自己倒滿了一杯,說:“各位親故多次相約聚餐,因為一直都沒有時間,拖到了玩在,非常抱歉。我先干為敬。”說完一口把整杯酒都幹了。
幾個人也都倒滿了一杯酒跟着喝乾了。幾個人中尤其義氣的金鐘國說到:“行遠呀,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們是親故啊親故。知道你剛來韓國不久,有很多事要忙,誰會怪你呢!來,大家倒酒,再一個,慶祝和行遠第一次聚餐。”金鐘國說完後,幾個人也都倒滿了酒,了一下後一飲而盡。跟幾個人齜牙咧的表比起來,班行遠是滿臉的雲淡風輕,韓國燒酒的度數並不高,杯子也不大,一兩左右,對於喝慣了高度白酒的班行遠來說自然是沒有任何負擔。
待酒下去,車太賢說“沒想到行遠是首爾大學的學生,真是了不得,將來一定會是了不起來的大人。長得這麼帥氣,怎麼不去做演員?”
對幾位的格也是格外的了解,班行運說:“我這長相演戲的話還比不過太賢你呢。演員圈裡長的帥氣的人多了,觀眾都審疲勞了,反而不如太賢這樣,長得比較,嗯,有特點。”
車太賢假裝生氣:“呀!班行遠你這傢伙,你是在說我長得丑嗎?”說著端起了酒杯。班行遠跟着端起酒杯,和他了一下,一口喝下後說:“我可沒說你丑,誰認了就是在說誰。”
班行遠有些無賴的話讓幾個人哈哈大笑。“呀,笑什麼笑。”車太賢無能狂怒。看到車太賢盯着正笑得開心的金鐘國看,班行邊立馬就刀了過去:“鍾國呀,你看,太賢嫌棄你眼睛小呢?”
車太賢立刻就慌了:“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鍾國啊你可不能相信行遠說的。”沒等他說完就被金鐘國鎮了:“我都看出來了,還說沒有。”
幾個人笑得人仰馬翻。好容易止住了笑,洪京民對着車太賢說:“太玄啊,這下有了對手了吧。真解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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