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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島遠行_第10章 回國商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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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出院後,班行遠又在韓國多呆了兩天,確認老太太的短期不會出意外後,幫着祖孫四口把家裡面的事安排好,班行遠就回國了。好些大事需要老爺子拿主意,班行遠只負責貫徹落實,作為長孫,這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先是和老爺子、李惠安把在韓國的況說了一下。隨後又到協和醫院拜訪了葛老師的那位老同學,諮詢了權順旭況。結果有點出乎意料,從現有檢查結果上看是腦管的問題,但是源在別的地方,可以手治。但是,當下有些棘手,需要通過藥先把癥狀控制在可以安全手的範圍。按照那位專家的說法,手不算難,主要是做的多了,國的醫院雖然在基礎研究上有差距,但是在臨床上還真不差什麼,畢竟病人數量多,手做的多了,技自然也就上去了。很多時候臨床技也是講究能生巧的。國一名專家一個月的手量或許比國外大多數同行一年的手量都要多,基數在哪裡擺着呢。韓國那邊也可以手,就是費用上可能會超出承能力。雖然當下存在一定風險,但是完全可控,班行遠就讓這位專家制定了藥治療控制的方案,先把權順旭當下的癥狀調整過來。手的事到時候商量着來。

把這個況電話告訴老太太之後,也是非常高興,心裡的石頭總算可以放下來了。

剩下的事就是到底怎麼安排了。老爺子畢竟上年紀了,而且的傷沒有得到正規的治療靠過來的,後症越來越明顯了,雖然神不錯,但眼可見的慢慢衰敗,已經不能承長途旅行了。老太太一樣的況,而且暫時可控,但是如果得不到規範治療不知道什麼時候炸的炸彈。

雖然是兩個家庭,多數人還沒見過面,但在爺孫倆心裡已經是一家人了,韓國那邊可是親孫子孫啊,就算老爺子不說,班行遠也絕對不會冒任何風險的。兩邊都需要可靠的人照顧,老爺子這邊有惠安在,從來不用擔心照顧不好。韓國那邊況就複雜了,老太太需要人照顧,雖然出院了也要定期去檢查,寶兒就不用指了,眼瞅着要出道了;權順旭自己況還不好說,權順喧自己也忙,而且真要有況也顧不過來。雖然可以請護工,但是總歸沒有自己人照顧得周到。而且,不管班行遠還是他的慧安姐姐都認為這是應該承擔的責任。沒怎麼商量就定下來班行遠去韓國那邊。

正好,北大和首爾大學那邊有一個換生的計劃,班行遠知道後找梁老先生和葛教授說明了況,通過兩位老師的一番運作,很順利地換生的一員,再開學的時候就是首爾大學的數學系的一名學生了。班行遠近期的主要力還放在了一項數學研究上,只打算帶幾位博士研究生,現在通信發達,也可以遠程指導,就算是在韓國,也不會對他的工作有什麼不利的影響。

也得虧是刊載他論文的那期《數學年刊》還沒有發行,不然班行遠換生的份還不好作呢。學校已經決定論文正式發表後授予他博士學位,同時破格聘任為數學系教授,班行遠做出的績配得上這個職位。他在數學上做出來的果實在是太突出了,數學界普遍認為班行遠會在兩年後的那個大會上獲獎。這個四年一次的大會剛好在中國舉辦,班行遠也是引起了高層的關注,應該也有所指示。歷史學院那邊也是同樣的作,作為親傳弟子,梁老先生對他的學問和能力是心知肚明,加上在那個項目組裡的績實在是太亮眼了,也就很順利地通過了。和數學系那邊同時授予學位、聘任教授。

雖然過去的時候只能是流生的份,班行遠也不在意,作為一個學者過去的話涉及教職、待遇什麼的會比較麻煩,而且太年輕了,班行遠也不認為首爾大學那邊會很順利。同時班行遠的主要目的是去照顧人,也就怎麼簡單怎麼來了。

準備出國的事,同時8月份幫助梁老先生最後完善了斷代工程的結題報告。知道班行遠要在韓國生活很長一段時間,梁老先生特意打電話拜託首爾大學東亞文化方面的權威曹熏賢教授多加照顧,這位算是梁老先生的半個弟子,和班行遠也是識。9月中旬,因為特殊況,等班行遠完學位授予、教職聘任以及給自己的學生布置課題方向,並加以指導的各項事項後,比大隊伍稍晚飛赴韓國,開始了作為留學生的生活,數學系的。雖然這個時候他在北大的份完全變了樣。

出國前,班行遠還完了一件人生大事,8月份和他的李惠安姐姐結婚了,兩個人沒有那些轟轟烈烈,就像是水到渠,自然而然地就知道是時候了。儘管兩個人很早就確立了關係,也算是住在了一起,但從來都沒有做出過失格的事,新婚後的那些日子兩個人真的是裡調油。新婚不久就要分隔兩地,當然有不舍,但都沒有覺得傷,對他們來說,兩個人的心從來都不會被距離所分隔,正如出國前不久七夕節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在院子里看星星的時候班行遠福至心靈作出的那首《鵲橋仙》:“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小兩口平淡如水,卻又一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