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不住了，所以譚九才會急吼吼地跳出來，想用當年的手段，把你拖下水，打你的部署。他以為你還在雲省那個位置，以為你還會顧忌所謂的大局和影響。但他錯了，葉向前，你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可以被他拿的刀了，你現在是攥住刀把子的人！”

沐其中一針見，讓葉向前心中豁然開朗。並不是他們愚蠢了，而是握刀的人換了。

生死不由己，自然要急躁，而急躁就要犯錯。

所以，譚九跳出來，是因為他們到了致命的威脅，所以，才將譚九推出來，試探一下自己。

但是，譚九背後的人是誰呢！

這個問題，葉向前百思不得其解：“你現在站在哪邊？”

沐其中噗嗤一聲就笑了，笑聲中充滿了釋然與蒼涼，笑夠了，才用一種近乎嘆息的語氣說道：

“老葉，你這脾氣這輩子是改不了了，還是這麼直接。我沐其中，從始至終，都只站在我自己的這一邊，和我認定的道義這一邊。家國大義是道義，但個人的生存和尊嚴，也是道義。

當年在雲省，我對不起你。但現在，當你和你的兒子代表着我們這個國家，去對抗那些真正的深水巨鱷時，我這個老傢伙，總得做點什麼吧？”

他看着葉向前，眼神前所未有的鄭重：“我承認，在雲省十幾年，想獨善其是不可能的。我的手上或多或也沾了些洗不幹凈的東西。

但是，你要譚九、他們那個層面的核心，需要一把足夠鋒利的刀，也需要一個能看清全局的眼睛。我不敢說自己是那把刀，但我或許……能當你的眼睛。”

“我悉他們的行事風格，知道他們的肋在哪裡，更清楚緬北這潭水有多深。我幫你盯着小六那邊，幫你分析那些被啟用的貪腐老手的真實意圖，幫你穩住雲省的局面，不讓他們有任何息和反撲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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