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與你立黃昏，有人問你粥可溫。

這是兩個人在京都石頭齋的時候，就經常乾的事兒了。

可是，當初兩個人是兄妹，就算是當初柳月多了點小心思，也是發乎止於禮，從來就不曾越雷池一步。

但現在說起來，卻是另外一種心境了。

兩個人都不追求驚天地，泣鬼神的，因為流傳千古的，實際上都是悲劇。

我知道你的苦，你知道我的心，就已經足夠了。

柳月風輕雲淡隨口問道：“聽說你跟周晴在咖啡館發生了一些誤會。”

葉青回答的也漫不經心：“也不是誤會，是那個小妞自己發脾氣而已。”

柳月嫣然一笑：“你覺得周晴這個人怎麼樣？”

“上有一種名門閨秀范兒，彰顯着魔都人的明與傲慢。”葉青認真回憶跟周晴打道時的覺：“跟沈君怡截然不同。”

柳月點點頭，很滿意葉青的回答，做夫妻沒多長時間，但做兄妹卻很多年，知道葉青的脾氣秉，他能容忍沈君怡的小資，因為這是對生活的一種態度。

換句話說，沈君怡是家族巨變，才從名門閨秀打落凡塵，小資的目的只是讓生活更加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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