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走上前，紅的勁裝在空間中飄。看着那顆乾癟的種子，角微微上揚。“三夠了。凡兒當年也說過，三夠了。”

秦昊走到水晶盒前，手去抓盒子。但他的手指到盒子的瞬間，一道芒從盒子上湧出，將他的手彈開。那道芒很強，帶着古神的氣息，秦昊的手掌被震得發麻。他沒有傷，但盒子在抗拒他。

星姐姐走上前，低頭看着水晶盒。盒蓋上刻着一行字，銀白的，很小，但很清晰——“唯有真心璃月者，可開啟。”

秦昊看着那行字，沉默了。

楚清璃走到盒子前，手盒蓋。芒彈開了的手，沒有毫猶豫。後退一步，搖頭。“我不是。”

林雪走過去，金芒在指尖跳。手，芒彈開了的手。低頭看着自己的手，金的從指尖滲出，嘆了口氣。“我也不是。”

柳如煙走過去，紅芒在口發。手，芒彈開了的手，力量很大，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低頭看着掌心，紅腫了，自嘲地笑了笑。“我秦凡，不古神。”

星姐姐走過去，銀白的芒在星盤上流轉。沒有手，只是看着那行字，聲音很輕。“真心璃月者。古神是男是？祂璃月，是男之，還是師徒之？”沒有人能回答。古神璃月，了萬古。到被劫力污染後依然記得的氣息，到在消散前對說“等我”。那是，但那是祂的，不是他們的。

秦昊走到盒子前，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笑容很苦，很無奈。“我弟弟南宮翎，南宮翎是璃月的魄轉世。弟弟的是璃月的轉世，算不算璃月？”沒有人回答他。他手，指尖到盒蓋。芒沒有彈開他的手，而是在他指尖流轉，像一條溫順的蛇。盒蓋自開啟了。

水晶盒打開了。那顆乾癟的種子從盒中浮起，懸浮在半空中。金的芒從種子中湧出，照亮了整個空間。那些點在芒中閃爍，古神的記憶在芒中消散。祂在告別，在向這些記憶告別，在向璃月告別。

秦昊手，將種子捧在掌心。種子很輕，輕得像一片羽，但它的溫度很暖。他將種子收懷中，轉看着楚清璃、林雪、柳如煙、星姐姐。

“找到了。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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