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源是時間法則的核心，取得它會讓你為時間之主，但也需承擔維護時間秩序的責任。你準備好承擔了嗎？”

秦凡沒有猶豫：“準備好了。”

葉迴的殘影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後點頭。他揮手，示意秦凡繼續前進。

“去吧。但要小心，時間源會考驗你的‘時間觀’。它不是簡單的力量，而是一種責任。如果你不能理解時間的本質，你會被它反噬。萬古以來，無數超者來到這裡，試圖取走時間源。他們都失敗了，因為他們只看到了時間的力量，沒有看到時間的責任。”

秦凡邁步，走向漩渦。他的步伐很穩，但每走一步，都能覺到時間的重量在增加。那些時間幽靈站在路邊，看着他，眼中沒有惡意，只有一種說不清的羨慕。它們曾經也是超者，也試圖取走時間源，但失敗了，被困在這裡，變了時間幽靈。它們永遠無法離開，永遠無法安息。

秦凡走到漩渦邊緣，停下腳步。漩渦在緩緩旋轉，銀白的芒從中心湧出，照在他臉上。他低頭，看着漩渦中心的時間源。銀白的晶石在緩緩旋轉，芒很和，像月，像星。他能覺到，晶石中蘊含著極其濃郁的時間法則——比時間守護者強千萬倍，比時強萬倍。那是宇宙中最純粹的時間之力，是時間的起點和終點。

秦凡深吸一口氣，手探漩渦，去抓時間源。

手指到晶石的瞬間，他的意識被拉了一個奇異的空間。空間中，沒有天，沒有地，只有一條無限長的河流——時間長河。河水中，有無數畫面在閃爍——他的過去，他的現在，他的未來。所有的畫面同時存在，同時閃爍，像一部沒有開頭也沒有結尾的電影。他看到了自己出生時的樣子，看到了母親抱着他哼搖籃曲，看到了父親在練武場上教他練劍，看到了秦昊跟在他後“哥哥”。他看到了自己進蒼玄宗，遇到了南宮翎，遇到了柳如煙，遇到了林雪。他看到了迴殿中的考驗，看到了神隕城的戰，看到了時間秘境中的百年苦修。他看到了母親消散，看到了璃月化作流，看到了柳如煙咳，看到了林雪燃燒靈魂，看到了秦昊燃燒迴印記。

所有的一切，都在河水中流淌。

一個聲音在空間中回，不是從某個方向傳來的，而是從時間本——從每一個瞬間，每一個畫面中傳來的。那聲音沒有，沒有溫度，只有一種亘古不變的平靜。

“時間是什麼？”

秦凡沉默了。時間是什麼？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時間是他修鍊的尺度，是他戰鬥的節奏，是他生命的軌跡。但時間本是什麼？是法則？是秩序？是幻覺？他想起葉迴的殘影說的話——“理解時間的本質”。不是書本上的定義，而是他自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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