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踏出迴海，一步便來到了抗神聯盟總部的廢墟上空。曾經的石殿已經變了一片瓦礫，那些刻滿符文的牆壁倒塌了，那些鋪着石板的廣場碎裂了，那些飄揚着聯盟旗幟的塔樓只剩下半截。但廢墟中有人在忙碌——穿着銀白鎧甲的修士們在清理碎石，在搭建臨時帳篷，在救治傷員。他們的臉上有灰塵，有汗水，有疲憊，但沒有絕。

劍老站在廢墟中央，白髮在風中飄，面容枯槁，左臂還吊在前。他的修為從仙皇巔峰跌到了仙皇初期，但眼神依然銳利。他看到了天空中那道無的芒，看到了芒中那個半明的影，渾濁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秦凡！”劍老的聲音沙啞，但充滿了激。

廢墟中的人們停下手中的活，抬頭看向天空。他們看到了秦凡——不是以前那個仙帝初期的秦凡，而是超境的秦凡。他的是半明的，部有無數細小的點在流，後六道迴的虛影若若現。他的氣息強大到讓人不過氣，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溫和，像春風，像。

秦凡從天空中落下，站在劍老面前。劍老看着他，眼眶紅了，抖，想說什麼，但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秦凡手，輕輕拍了拍劍老的肩膀。

“我回來了。”

劍老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等了一年，等到了。秦凡沒有死，沒有被困住，他回來了，而且變得更強了。

秦凡掃視了一眼廢墟，問：“其他人呢？”

劍老了眼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在臨時營地。總部的石殿被劫力帝尊毀了，我們搬到了後山的山裡。傷亡不大，但士氣很低。神仆教雖然散了，但那些投靠古神的宗門還在，時不時來擾。加上最近有亡魂從迴海逃出來，侵蝕了好幾個村莊……”

秦凡點頭。他看到了那些逃出來的亡魂——它們正在仙域各遊盪，侵蝕生靈，製造恐慌。有些已經被聯盟的修士清理了，但還有很多在逃竄。

“召集所有人。”秦凡說，“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劍老沒有問什麼事。他轉，對邊的侍衛低聲代了幾句。侍衛領命，飛快地跑向臨時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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