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看着那團黑芒，看着母親安詳的臉，看着璃月的虛影，心中湧起萬般緒。恨、、悲傷、釋然——所有的織在一起，像一團麻。但他沒有逃避，而是接納了它們。因為他是超者，是有迴之主。他不需要斬斷，只需要將它們變力量。

“該做個了斷了。”秦凡輕聲說。

他出手，掌心對準那團黑芒。創造之力和毀滅之力在他掌心流轉，金和黑的芒織在一起，像兩條魚在遊。他沒有急着手，而是看着古神的本源，看着那雙紅的眼睛，看着那雙豎瞳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臉。

“古神，你有什麼言嗎？”

黑芒震了一下，古神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更虛弱了。

“善念……你恨我嗎？”

秦凡沉默了片刻。恨嗎？恨。祂殺了母親，殺了璃月，殺了雪，害了柳如煙，害了秦昊。但恨能解決什麼？恨只會讓他變第二個古神。

“不恨。”秦凡說，“我同你。你是被量劫瘋的。你曾經過一切，守護過一切。但量劫毀了你的，污染了你的靈魂，讓你變了現在的樣子。這不是你的錯。”

黑芒劇烈震。古神的聲音中帶着哭腔——一個活了億萬年、毀滅了無數世界的存在，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哭了。

“善念……謝謝……謝謝你……理解我……”

秦凡沒有回答。他將創造之力和毀滅之力同時推向黑芒。金和黑的力量包裹住古神的本源，將它從棺中托起，懸浮在半空中。古神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懸浮着，等待着最後的審判。

“我不會殺你。”秦凡說，“我會凈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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