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救你。”化說，“融三功後，我會救你。”

秦昊笑了，笑得很滿足。

“好……我等你……”

化站起，轉面對宇宙核心。他出手，握住那顆七彩球。球沒有抗拒，而是主融他的，化作一溫暖的力量，流向他的心臟位置——那裡，有道種在生發芽。

力量湧道種，道種開始生長。須從心臟出發，沿着經脈蔓延到全，又從全蔓延到外，扎虛空。須所過之，化的開始發生變化——他的不再是半明的，而是變了實。他的五更加清晰，眼神更加深邃。他的氣息在飆升，從仙皇巔峰到仙帝初期，從仙帝初期到仙帝中期，從仙帝中期到仙帝後期。

宇宙核心的力量，太強了。

化——不，現在不能化了。他融合了宇宙核心，為了宇宙的代言者。但他沒有失去，因為他的太微弱了，微弱到宇宙核心都無法剝離。那，是他在九心問中自己產生的，不屬於本，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他自己。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七芒在掌心流轉，芒中，那些點——本的痕迹——還在跳。它們沒有被剝離，而是被宇宙核心的力量保護了起來。

“謝謝。”化輕聲說。

宇宙核心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越來越輕，像是要睡著了：“不用謝……你是萬古以來……第一個……讓核心心甘願認主的人……去吧……去救你想救的人……去完你的使命……”

聲音消散了。宇宙核心完全融了化。

化轉，走到秦昊邊，將他抱起來。秦昊很輕，輕得像一片羽。他的在抖，冰冷，沒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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