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無天怕了。他轉想逃，但秦凡不給他機會。秦凡抓住他的後頸，將他按在地上，膝蓋住他的後背，讓他彈不得。

“讓南宮翎恢復。”秦凡的聲音冷得像冰。

冥無天笑了，笑聲中帶着瘋狂：“恢復？不可能。古神大人的封印，誰也解不開。你殺了我，也恢復不了。你不殺我，更恢復不了。”

秦凡的拳頭砸在冥無天的後腦上。冥無天的臉埋進碎石中，牙齒磕掉了兩顆，鮮從角流出。

“我再問一次。怎麼讓恢復？”

冥無天不笑了。他趴在地上，聲音含糊：“往生泉……只有往生泉能解封的記憶……往生泉在海眼層最深……第九玄棺下方……但你來不及了……九棺馬上就要全破了……古神大人馬上就要降臨了……”

秦凡抬頭，看向那八玄棺。八顆噬源珠已經嵌了棺蓋，珠子表面的暗紅紋路在閃爍，像是在倒計時。第八玄棺——母親的那——雖然棺蓋炸開了，但封印還在，珠子還沒有打。還有一玄棺沒有被污染。

第九玄棺。無的，空的，刻滿秦凡名字的那。

秦凡鬆開冥無天，沖向第九玄棺。

冥無天趴在地上，看着秦凡的背影，笑了。笑聲很輕，但很得意：“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秦凡沒有理會他。他衝到第九玄棺前，手按住棺蓋。棺蓋冰冷，但冰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跳——像是心臟，像是脈搏，像是某種生命在沉睡。

秦凡用力推開棺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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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