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有資格面對古神了。

秦凡轉，想告訴柳如煙這個好消息——

然後，他看到了。

柳如煙倒在秦昊邊，臉慘白，發紫，眼窩深陷。的蜷在冰冷的石板上，雙手抱着秦昊，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保護他。的口，黑的紋路已經蔓延到了脖頸，像是一條條毒蛇，在吞噬的生命。

秦凡的笑容凝固了。

他衝過去，蹲在柳如煙邊，手探了探的脈搏。脈搏很弱，幾乎覺不到。他又探了探的鼻息——有呼吸，但非常微弱，像隨時會斷。

“如煙！”秦凡喊的名字，聲音中帶着從未有過的恐懼。

柳如煙的眼皮了一下，緩緩睜開。的眼睛很渾濁，瞳孔在擴散，但看到秦凡的臉時，的角微微上揚，出一笑容。

“你……功了……”柳如煙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清。

“別說話。”秦凡按住的眉心，將靈力渡。靈力像一條溫暖的河流，流柳如煙的，驅散了一些寒意，但那些黑紋路還在蔓延，本停不下來。

“沒用的……”柳如煙搖頭，“詛咒……已經……深骨髓……治不好了……”

“閉。”秦凡的聲音很冷，但冷下面是無盡的恐懼，“我不會讓你死。你聽到沒有？我不會讓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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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