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小比如期而至。

舉辦地點在外門最大的“演武場”。近萬外門弟子黑一片，按照各自所屬的區域列隊，氣氛張而熱烈。比試採用隨機籤、單場淘汰制，勝者晉級，直到決出前百。規則相對寬鬆，只要不故意致死致殘，手段不限。

秦小凡的運氣不算好也不算壞。第一，他到了一個鍊氣二層巔峰、擅長一套疾風掌法的對手。對方見他氣息全無，頓時面輕視，一上來便掌風呼嘯，搶攻而來。秦小凡步履沉穩，以遠超對方預料的速度和力量閃避格擋，抓住對方一個破綻，近一記普通的直拳，轟在對方口，將其震出場外。他有意控制了力道，未用寂滅拳，贏得中規中矩，未引起太多注意。

第二，對手是鍊氣三層，修鍊土系功法，防頗強。秦小凡與之纏鬥良久，最後拼着對方一掌，欺近，手指在其手腕經脈輕輕一拂，一微不可察的寂滅之氣。對手頓時覺整條手臂靈力一滯，酸無力，被秦小凡趁機打下擂台。這一場贏得有些取巧，但仍在可接範圍。

第三、第四……秦小凡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他的戰鬥方式完全異於常人，不靠靈力，只憑強悍到詭異的、野般的戰鬥直覺，以及那神出鬼沒、每次只用極其細微一、卻總能關鍵時刻擾對手的“寂滅拳意”。他贏得很不“好看”，時常狼狽不堪，上挂彩，但就是能跌跌撞撞地進下一。漸漸地，關注他的人多了起來。

“這小子有點邪門啊，明明沒有靈力波，力氣大得不像話，挨打也特別抗揍！”

“他那是什麼招數？有時候一下，就覺得冷颼颼的，靈力運轉都不暢了。”

“聽說是莫衡長老破格收的，什麼‘靈之’，看來不是完全沒貨啊……”

議論聲中，秦小凡的名字一次次從執事口中念出。他的表現，也落了看台更高，一些前來觀戰、挑選好苗子或純粹看熱鬧的門弟子眼中。

蘇翎也在寒月谷的區域觀戰。看到秦小凡一次次險象環生地戰勝對手，清冷的眼眸中擔憂與驕傲織。知道秦小凡走得有多難，也約察覺到他那特殊力量的來源。默默握了拳頭，心中暗下決心，要在秘境中儘可能尋找能幫助他的東西。

當秦小凡最終以一個狼狽的翻滾，避開了對手最後一道火球，同時將一寂滅拳意悄無聲息地送對方小，導致其形踉蹌、被他撞下擂台後，執事高聲宣布：“第九十七場，秦小凡勝！累計勝場進前百！”

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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