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虛無之中，沒有時間概念。

秦凡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許是剎那，也許是永恆。他只是在沉睡者的引導下，不斷朝着某個“方向”前行——雖然虛無中本無方向，但沉睡者的意志本就是路標。

這一路上，他看到了許多。

看到了其他宇宙的泡影在虛無中沉浮，有的生機，有的死寂冰冷，有的正在誕生，有的瀕臨消亡。那些宇宙的部規則千奇百怪，有的崇尚純粹的質科技，有的發展出了匪夷所思的靈能文明，還有的……本不存在常規意義上的生命，而是某種集意識。

他也看到了其他“超者”留下的痕迹。

不是這個宇宙的超者，而是其他宇宙誕生的、同樣踏出了框架之外的存在。那些痕迹很淡，淡到幾乎無法察覺，但秦凡能覺到——那是一道道貫穿虛無的“路徑”，是先行者們探索時留下的印記。

有些路徑已經中斷，像是主人隕落。有些路徑延向不可知的深，至今仍在微微，彷彿主人還在前行。還有一些路徑……環繞着某些宇宙泡影，像守護，又像囚。

“外面的世界，比你想象的要複雜。”沉睡者的意志偶爾會傳來簡短的提示，“有些存在選擇繼續前行，尋找更深的真相。有些存在選擇返回，為自己宇宙的守護神。還有一些……迷失了，了虛無中的遊盪者，最終被虛無同化。”

“你呢？”秦凡曾問，“你屬於哪一種？”

“我哪一類都不屬於。”沉睡者回答，“我就是‘框架’本。離開框架，我會消散。所以我永遠無法真正踏出那一步，只能通過你們這樣的‘變量’，來知外面的世界。”

這句話中，秦凡聽出了一難以察覺的……憾。

但他沒時間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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