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微微點頭。他能覺到，之前如芒在背的系統鎖定確實有所減弱，那幾道近的“秩序維護者”波也在遠徘徊，似乎因為“秩序之門”這邊戰事吃，被臨時調派或牽制了部分注意力。這給了他們難得的息之機。

“這是我們的機會。”秦凡的目如同最冷靜的冰，掃過那激烈對抗的雙方，“但也是最大的危險。無論它們誰最終勝出，或者兩敗俱傷到一定程度，下一個目標，必然還是我們這些‘異常變量’。我們必須在此之前，做出抉擇，並恢復足夠的力量。”

“什麼抉擇？”林雪問。

秦凡沉默了片刻，目在狂暴的“初”與布滿裂痕的“秩序之門”之間來回掃視，最終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

“兩條路。”

“其一，趁‘初’與‘門’後存在兩敗俱傷、力量大損之際，嘗試引導或……封印‘初’。它雖混狂暴，卻是宇宙本‘凈化失衡’本能的現，某種意義上，是‘秩序管理系統’的天然對立面。若能掌控或引導其部分力量，或許能為我們對抗系統的一大助力。但風險極高，‘初’無理智，反噬可能極大，且我們未必有足夠的力量和手段。”

“其二，”他的目陡然變得無比銳利，如同出鞘的絕世神兵，死死釘在那扇布滿裂痕的“秩序之門”上，“趁其防被‘初’大幅削弱、裂痕擴大之際，集合我們所有力量，甚至……借用‘初’的部分衝擊餘波，嘗試……衝擊那扇門！”

林雪倒吸一口涼氣，即便虛弱，也被秦凡這第二個選擇的瘋狂所震撼：“衝擊那扇門？你是說……闖進去？那可是……”

“那是系統的‘對外接口’，也可能是……通往‘真相’與‘更高層面’的通道，甚至可能是‘超協議’的關鍵所在。”秦凡接話，眼中燃燒着熊熊火焰，“門後是控一切的系統核心區域，危險毋庸置疑。但同樣，也可能是打破這迴棋局、直面那幕後‘棋手’的唯一機會！風險最大，但一旦功，收益也可能最大——我們或許能直接及系統的核心，找到其弱點，甚至……獲得真正的‘超’之機！”

兩條路，一條相對“穩妥”，嘗試利用“初”的力量，但前途未卜，且“初”本也是巨大威脅。另一條則極端冒險，直指系統核心，九死一生，但若能功，或許能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如何選擇？

秦凡沒有立刻決定。他需要更多觀察，需要等待最佳時機，也需要……南宮翎蘇醒，需要他們三人恢復到更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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