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不由自主地、艱難地抬起，向了那超維層面的“戰場”中心——那扇“秩序之門”所在的方向。

儘管隔着無盡的混與維度阻隔，但通過先前建立的短暫“聯繫”，以及自被“秩序之眼”凝視後留下的“標記”帶來的微妙應，他依然能模糊地“知”到那扇門的狀態。

他“看”到，在那兩種終極概念最激烈的撞點——“秩序之門”那道細微裂痕，況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在“初”那不計代價、源自宇宙自我凈化本能的狂暴衝擊下，尤其是之前那凝聚了“初”核心怒火的“凈化之矛”對“秩序之眼”造創傷後，那扇代表着絕對完與永恆的門扉，似乎……不再像最初那樣穩固不可摧了！

那道原本細微的、如同水晶冰裂般的裂痕，在灰黑歸墟洪流持續不斷地、如同高水槍衝擊玻璃般的猛攻下，正在以極其緩慢、卻異常堅定的速度……向著四周蔓延、擴大！

雖然擴大的速度很慢，每“蔓延”一，都需要消耗海量的歸墟之力，並且會引發“秩序之門”更劇烈的防與反擊，但趨勢……是確鑿無疑的！

裂痕的邊緣，不再，而是呈現出一種被反覆侵蝕、沖刷後的“糙”。裂痕部，那種純白與灰黑激烈織湮滅的區域，也在擴大。甚至，在裂痕的最深，約開始有更加奇異、更加深邃、彷彿不屬於“秩序”也不屬於“歸墟”的……某種“底”或“裂隙”，在浮現？

這變化意味着什麼？秦凡無法完全理解。但他知道，一扇原本“閉”且“完”的門，一旦出現了真正的、正在擴大的“破損”，那麼很多事，都可能發生改變！

也許，“門”的防會因此出現更多的？

也許，“門”後那冰冷的存在，會因此被進一步“激怒”或“牽制”？

也許……這破損的裂痕本，會為一個意想不到的“通道”或“缺口”？

一個極其大膽、卻又無比人的念頭，如同黑暗中搖曳的鬼火，在秦凡瀕臨混沌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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