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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論對話_第397章 橫徵暴斂暴富的危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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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稅糧:北方“丁稅粟三石,地稅粟三升”,南方“秋稅畝三升,夏稅畝一錢”(《元史·食貨志》)。實際徵收中“增耗”普遍,如江南地區“每石加耗五斗”,稅率高達50%。

- 科差:“料一斤六兩四錢,包銀中統鈔四兩”,且“五戶戶”需將部分賦稅直接繳納給貴族(《元史·食貨志》)。科差按戶等徵收,“上戶輸八兩,中戶六兩,下戶四兩”,形“富者愈富,貧者愈貧”的馬太效應。

- 民族歧視:“蒙古、目人不納丁稅”,漢人、南人為主要掠奪對象,導致“民不聊生,盜賊蜂起”(《元史·順帝本紀》)。元末農民起義中,“石人一隻眼,挑黃河天下反”的民謠,正是對科差制度的淚控訴。

元朝的橫徵暴斂有鮮明的民族彩——目商人“斡”壟斷海外貿易,通過“羊羔利”(年息100%)盤剝百姓。這種“制度掠奪”最終引發紅巾軍起義,朱元璋在《皇明祖訓》中總結:“元以寬失天下,朕以猛濟寬。”

七、晚明噩夢:礦稅監與三餉加派的“雙重絞索”

萬曆年間的礦稅監為橫征典範:

- 無礦索稅:“礦不必,稅不必商”,蘇州織戶“每機一張,稅銀三錢”,導致“機戶皆杜門罷織”(《明神宗實錄》)。稅監陳奉在湖廣“鞭笞吏,剽劫行旅,商民恨之刺骨”(《明史·陳奉傳》),甚至“發歷代陵寢,搜金玉”。

- 暴力執法:“礦稅監陳奉在湖廣,鞭笞吏,剽劫行旅,商民恨之刺骨”(《明史·陳奉傳》)。稅監孫隆在蘇州征“織機稅”,每機3錢,引發葛賢領導的織工暴,“斃稅黃建節,付之烈焰”。

- 三餉加派:崇禎年間“遼餉九百萬,剿餉三百三十萬,練餉七百三十萬”,農民“賣田納餉,田價驟跌”(《明季北略》)。顧炎武在《日知錄》中記載:“三餉加派,民不堪命,至有鬻子以應者。”

這場掠奪直接導致“千里無鳴,白骨於野”,李自起義時“民爭附之,旬日眾至百萬”(《明史·李自傳》)。明末思想家黃宗羲在《明夷待訪錄》中痛斥:“後世之法,藏天下於筐篋者也。利不於下,福必其斂於上。”

八、清季沉淪:厘金制度的“商業絞殺”

太平天國戰爭後推行的厘金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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