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某（展新訂單）：“今日接了筆大生意，王大戶要三百匹綢，說‘你給我回扣三，我讓賬房快結’。這回扣……能要嗎？”

藥商陳婆（捻着藥材）：“商人的‘界’，是秤的定盤星——一兩虧心，多一兩欺人。我賣葯五十年，從不應‘回扣’，但會說‘您長期買，我按九折記賬’。回扣是‘挖牆腳’，折扣是‘修台階’，前者會塌，後者能穩。

你看同仁堂的老規矩：‘修合無人見，存心有天知’——他們把‘我是商人’當底線，不做‘暗箱里的易’。阿拉伯商道里有個故事：某商為搶生意，給員回扣，雖得一時之利，卻被同行聯名逐出商埠，最終死在沙漠。商如栽樹，系是‘名聲’，回扣是‘蛀蟲’，爛了，樹再高也會倒。”

秦伯（添茶）：“陳婆說‘守界’，我再補‘造勢’。當年我綢庄被西貨得快關門，喊着‘我是商人，不能等死’，跑去蘇州學‘漳絨織法’，回來織出‘秦記漳絨’，竟讓西貨商來進貨。這就像晉商開票號，別人守着‘本地匯兌’，他們喊‘我是商人，要匯通天下’，才把票號開遍十八省。

‘我是商人’，不是要你在殼裡，是要你守着‘不坑人’的界，去闖‘能增量’的路。王大戶要回扣，你可答‘回扣我不給，但我保這綢子比別家耐穿三，您用着好，明年訂單給我，這省下的錢，比回扣多十倍’——這便是‘造勢’，用本事掙長久利，而非用歪門掙短命錢。”

薩拉姆（擊掌）：“我祖父在波斯做珠寶，有國王親信要‘低價強買’，他說‘珠寶是您的榮耀，低價會損您面，我按市價賣，再贈您顆紅寶石鑲劍柄’——既沒破價，又讓對方面。這就像商如弈棋，‘我是商人’是你的帥，帥不能死，但可以用車馬炮盤活全局。”

馬某（提筆改訂單）：“陳婆說‘爛樹倒’，秦伯說‘造勢掙長利’，我徹底醒了——王大戶要回扣，是試探我的底線。這第三聲‘我是商人’，是要守得住‘不做虧心事’的界，更要展得開‘憑本事吃飯’的膽！”

尾聲：三警歸一，“我是商人”是活的刻度

夜深了，碼頭的燈籠次第亮。馬某在賬本扉頁寫下：

“第一警：破心障，明‘易是本分，是點綴’；

第二警：煉眼毒，記‘耳聽是虛，驗實是真’；

第三警：守界造勢，知‘底線不能破，路數可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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