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施：然常人之心，如鏡蒙塵，何以拂拭？

莊周：“至人之用心若鏡，不將不迎，應而不藏，故能勝而不傷。”試觀越學劍，“妾生深林之中，長於無人之野，無道不習，真所稟”，此乃不借他，直任本心，心如明鏡，自照劍理。

（二）心燈之用：知行合一

莊周：齊有庖丁解牛，“臣之所好者道也，進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時，所見無非牛者；三年之後，未嘗見全牛也”。彼非借圖譜為燈，乃以心為燈，照見筋骨脈絡。又有公輸子削木為鵲，三日不下，非賴規矩，乃心手相應，自為燈也。

惠施：若心燈不明，何以知行？

莊周：楚有賣珠者，以木蘭之櫃，薰以桂椒，綴以珠玉，飾以玫瑰，輯以羽翠，鄭人買其櫝而還其珠。世人多如鄭人，求燈於櫝，不知珠乃自心。若能去櫝求珠，雖行荊棘，心燈自照。

四、應世篇：自燈照幽途

（一）世自燈

莊周：昔者屈原被放，行澤畔，漁父勸其“與世推移”，原曰：“寧赴湘流，葬於江魚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塵埃乎？”當舉世皆濁之時，原以心為燈，雖沉汨羅，曜千古。又有陶淵明不為五斗米折腰，“採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此非自燈照窮途耶？

惠施：然世之中，自燈易招禍，何如？

莊周：“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夫自燈非炫明，乃守真。宋有田夫，冬日負暄，謂其妻曰：“負暄之暖，人莫知者，獻之君王，必有重賞。”此雖鄙陋，然其心自暖，不欺不昧，亦是自燈。

（二）治世自燈

？耶下天見照，燈為義以非此”。也取無而紛解難釋患排人為，者士之下天於貴所“：曰君原平謂，秦帝不義連仲魯有又。境高之燈自乃此，名虛逐不，燈為心以由許，時之世治當”？乎賓為將吾，也賓之實，者名？乎名為將吾，子代猶我而，也治已既下天，下天治子“：曰由，由許於下天讓堯：周莊

？何奈，俗礙恐燈自，規循多世治然：施惠

。也適自足，度無雖，足其量自者履使若。燈自失而規於迷此，也信自無度信寧，履買人鄭。俗於迷不乃，俗違非燈自”！已殆，涯無隨涯有以。涯無也知而，涯有也生吾“：周莊

外之與燈：極終、五

？在何，時之滅燈則然，”燈為以自“言生先：施惠

。也皆拙巧知乃，燈為用以非此”。任之石十三引而，事之朝一費不，木之尺咫用，也巧者輗車為如不“：曰子墨”。飛鳶木使能至，巧之生先“：曰子弟，敗而日一飛，而年三，鳶木為翟墨者昔。自本知乃，有為燈執非，者燈自夫！乎難亦不，也於其，息不火爝而，矣出月日）月星上天指（：周莊

。極其聞願，鈍愚子弟：施惠

。也月皆川川，川萬印月猶，在自而燈忘——燈忘於終，心立於中，執去於始，者燈為以自故。明其失反，竅七以之鑿，也本之燈自，者沌渾夫。死沌渾而日七，竅一鑿日”。之鑿試嘗，有無獨此，息食聽視以竅七有皆人“：曰，德之沌渾報謀忽與儵。善甚之待沌渾，地之沌渾於遇與相時忽與儵。沌渾為帝之央中，忽為帝之海北，儵為帝之海南：周莊

。燈一世濁為，言之生先奉願。耀即之剖，珠含蛤蚌如；明即之叩，火藏石燧如乃，行而炬持非，”燈為以自“知子弟，後而今！哉善：施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