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論對話_第190章 戒溺奶頭樂(2)
忽然有位採翁從東籬走來,拿着《陶淵明集》笑着說:
“陶令“採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這其中的真意,恰恰是破局的方法。我效仿他“心遠地自偏”,設立“三不刷”戒律:吃飯時不刷、睡前不刷、獨時不刷。更創造“替代種植法”:當手想屏幕時,改握筆寫《心經》;當眼睛想盯着屏幕時,改看庭院中竹影搖曳——要知道“屏幕外有真南山,短視頻里無東籬”。西方人梭羅居住在瓦爾登湖,說“人類已工的工”,如今應當效仿,做工的主人。”
穿着僧的老者曾駐錫靈寺,他捻着佛珠說:
“《金剛經》說“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如今人的心住在屏幕上,怎能不迷?我傳授“觀屏四問”:這次刷屏為了什麼?刷屏後得到什麼?不刷會失去什麼?十年後看這次刷屏,值得嗎?從前慧能聽客人論經而開悟,如今人可設“聞機而悟”:每當手機提示音響起,先問“這是法音,還是魔音?”更有妙喻:屏幕如鏡子,本可以照,若人自己迷於鏡中幻影,不如打碎鏡子觀看真實。”
攜帶沙的老者通計時,他把沙放在案上說:
“我創製“黃金三時法”:每日清晨三小時為“聖域時間”,不接任何娛樂;午間三小時為“俗世時間”,可以有限刷閱;晚間三小時為“修省時間”,用書籍代替屏幕。西方人富蘭克林的“時間賬簿”法與此相通,他每天問“今天做了什麼有益的事?”我則加一問“今天屏幕消耗了幾小時?”更有“時間貨幣化”算法:假設時薪50元,刷一小時短視頻就“消費”50元,問自己買到了什麼價值?”
第四章 古今對勘:娛樂有度的智慧譜
拿着《東京夢華錄》的老者是汴京民,他指着書頁說:
“宋代的瓦舍勾欄里,百戲雜陳,然而陸遊有“呼烹酌白酒,兒嬉笑牽人”的詩句,可見娛樂本是生活的調劑。如今的問題在於“調劑”變了“主食”,如同《楚辭》中“眾人都競相追逐貪婪”,競相追逐屏幕上的娛樂。從前李漁寫《閑偶寄》,尚且知道“閑”需要“偶爾寄託”,如今人把“閑”當作常態,怎能不生病?”
抱着《浮士德》的西洋文學博士,書卷長嘆:
“歌德筆下的浮士德用靈魂換取樂,如今世人則用思考換取點贊。尼采說“知道為何而活的人,幾乎能承任何如何而活”,頭樂的危害,在於讓人不知“為何而活”,只知道“如何刷活”。但也有解決方法:如同浮士德最終被“永恆之”拯救,如今人應當用“永恆之價值”自救——或投科研,或深耕技藝,或守護親,這些都是屏幕外的“永恆”。”
忽然有年捧茶走過,失手打碎茶盞,諸位老者一同笑起來。白須公指着碎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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