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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論對話_第173章 沉迷美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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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論 防範的策略

弟子(捧着《孫子兵法》):“兵法強調以謀略戰勝敵人。防範災禍應當用什麼謀略?”

先生(展開《六韜》竹簡):“姜太公說:“眼睛貴在明察,耳朵貴在聰敏,心靈貴在智慧。”防範之策,首先在於“三戒”:戒初見時的驚艷,如晏嬰拒絕齊景公賞賜人,說“君主的姬妾,臣不敢接”;戒久後的沉溺,如諸葛亮《出師表》說“親近賢臣,疏遠小人”;戒絕境中的依賴,如蘇軾被貶黃州時,用“江上的清風,山間的明月”排遣懷,最終免於聲之禍。”

弟子(拿着《資本論》):“馬克思說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對個人守財有什麼啟示?”

先生(取出《貨列傳》):“司馬遷說:“致富沒有固定的行業,財富也沒有永恆的主人。”明代沈萬三聚財有道,卻立下“三不耗”家規:不把財富耗費在院,不耗費在虛名,不耗費在急功近利之事上。如今理財應當效仿菲特的“能力圈”原則,將資產投事業、教育、公益等正途,若為耗費財富,就如同用寶珠去彈麻雀。”

第五論 心的修養

弟子(指着《莊子·逍遙遊》):“莊周夢蝶,比喻忘卻外與自我。但如何能忘卻?”

先生(展開《金剛經》譯本):“佛說:“凡是所有表象,都是虛妄的。”東晉高僧法顯西行求法,途經國而心志不,因為他明白“即是空”的道理。西方哲學家叔本華在《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中說:“慾是痛苦的源,剋制才是解之道。”宋儒程顥“坐如,立如齋”,用“主敬”的功夫克制自己,最終為理學大家。”

弟子(捧着《的藝》中譯本):“弗姆說“是給予而非佔有”,這和儒家“克己復禮”有什麼異同?”

先生(《二程書》):“程頤說:“人心充滿私慾,所以危險;道心符合天理,所以微。”真正的應當如李清照與趙明誠“賭書潑茶”,以神契合為基礎;如果像西門慶與潘金蓮,必然應了“字頭上一把刀”的俗語。如今的青年應當學習梁鴻與孟“舉案齊眉”的德,用德行確定緣,而不是用財相互。”

終論 古今通鑒

弟子(長揖至地):“先生用中西方的智慧作為明燈,照亮了災禍的迷障。但如今傳發達,比古代更甚,普通人應當如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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